葉笙朝著記憶中的院長媽媽辦公室的路線走，推門進去，裡面沒有人。
院長媽媽應該是去看孩子們了。
放下東西，打量著辦公室的擺設。
“姐姐，我離開一會兒。”
“好。”
葉小甜帶著買的小包東西走了。
孤兒院裡沒有危險，葉笙很放心到跑，而且這麼久沒回來，也有想見的人，就隨去了。
葉笙拿起辦公桌上的相片，上面的孩笑容燦爛，中年人一臉慈。
葉笙相簿，眼裡懷念。
這是離開孤兒院時和院長媽媽拍的，辦公室有很多合照，只有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葉笙笑了，心裡暖暖的又有些容。
在辦公室沒待多久，就聽見走廊疾馳的腳步聲，轉頭就看見院長媽媽站在門口，眼裡有驚喜有淚。
口微微起伏，一定是知道回來了，所以急急忙忙趕過來。
院長媽媽上下打量葉笙，眼淚在眼眶打轉，“長高了，更漂亮了。”
院長媽媽用手抹掉眼淚，拉著坐下。
葉笙任由院長媽媽拉著，看著院長媽媽，剛平復好的緒又起波瀾。
鼻子止不住的發酸，聲音也染上了哭腔，看向院長媽媽的兩鬢白髮。
“白頭髮又多了，背也彎了。”
“哎，人老了，都一樣，我還要活很久很久，看你結婚生孩子呢，這才哪到哪。”
葉笙不想聊這個話題，連忙岔開話題，“院長媽媽，你膝蓋還在疼嗎？”
葉笙看向院長媽媽的膝蓋，愧疚湧來。
小時候太調皮，爬樹結果下不來嚇得哇哇大哭，沒注意腳下，腳一從樹上掉下來。
當時把院長媽媽嚇得不輕，急忙接住掉下來的，接住後注意力都在上，自己的撞在石頭上都沒注意到。
檢查沒有傷後才鬆口氣，剛要斥責。
聽見別的小孩大喊院長媽媽流了，才注意到院長媽媽的膝蓋傷了。
院長媽媽疼得輕吸一口涼氣，表上沒有任何異樣，慈祥的看著，微笑著的頭說不疼，沒事。
因為孤兒院沒錢，院長媽媽去的是小診所，小診所的條件有限，後來就留下了病，走路有點跛腳，下雨天膝蓋會疼。
當時哭得撕心裂肺，在想，要是自己不爬樹院長媽媽就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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