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哲明白,齊宇琛問的是賀歲安,於是沒好氣地說:“賀家的獨苗賀歲安。被賀家捧在手心裡的小畜生罷了。”
齊宇琛目沉了沉。
很好。
現在除了星寶,他又多了一個厭惡的人。
病房。
南老爺子終於緩過了緒,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孫子,面容十分疲憊。
“南叔,齊明哲是害你孫子的兇手,你就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喬雲暖有些不甘心。
南老爺子沒有說話,一旁的管家無奈嘆了一口氣說:“喬總,不是我們不想追究,而是剛剛去了現場的警察告訴我,現場被他們佈置的很周,即便所有的懷疑矛頭都指向這對父子倆,可是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是他們做的這件事。”
【唉,又是疑罪從無,這對父子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呀?都說禍害千年,果真如此!】
喬雲暖也沉默了。
沒想到這對父子的狗屎運竟然好這樣,連著兩次警察都奈何不了他們。
“我們能做的,就只能告訴我們所有的合作伙伴,切斷與齊明哲的商業往來,並將他的為人告訴大家。再多的,我們也做不了了。”管家有些憾。
喬雲暖安了南老爺子幾句後便帶著星寶離開了病房。
回去的路上,賀歲安喊住了星寶。
“喂。”
星寶皺著眉看著賀歲安,圓嘟嘟的小臉,故作嚴肅,聲氣地說:“第一,我不喂,第二我星寶。”
喬雲暖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好古早的臺詞......
賀歲安有些尷尬,他咳了兩聲,看著星寶,裝作隨意地提醒道:“那個齊宇琛的,不是什麼好人,你下次看見他,記得離他遠點,我怕雷劈在他上也會連累你。”
賀歲安說完,不等星寶反應,故意耍酷似的轉離開。
卻沒想到不小心踩到一灘水,了一跤,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上。樣子十分稽。
星寶頓時笑得前赴後仰。
【這個小反派看起來還可的嘛。】
賀歲安滿頭黑線。
什麼鬼?
這個小傢伙怎麼老說他是反派。
他哪裡像反派了,反派能有他這麼帥?
頭可斷,可流,人面前面子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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