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弦大人,能告訴我閩侯君的公子什麼名字,我好去了打聽尋找。”
“他閩侯尚非,個頭高挑,今年年方二十,眉宇間有一個醒目的紅痣。”
最後終於商量妥當,我回孤獨峰,上于吉回紅柳鎮,我各自都是有任務的,子弦大人又代了聯絡方式,然後我們拜別大王回到了子弦大人家,已經是東方發亮了。
好好睡了一覺,天亮後離開。我這一去一來就是一個月時間,不知道閩侯尚非到底怎麼樣了?是否醒過來了,真是很想念他了。
路過紅柳鎮的時候,在上于吉府上待了兩天,商量好了以後聯絡的方式,上于吉本想跟我來孤獨峰看凡塵師傅的,但是一想到子弦代的任務,積極聯絡好紅柳鎮極其周圍的一切力量,時間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急急地回到凡塵仙苑的時候,太正掛在西山,餘暉灑在凡塵仙苑,一副麗的山水畫映我的眼簾,我心激,快速地推開凡塵仙苑的大門,裡喊著:“師傅,師兄,我回來了。”
仙苑有的安靜,我心裡顧不上思考其他,就趕忙往裡面院子跑去。
院子的石桌上圍著五個人在吃飯,我喊了聲:“師傅,我回來了。”
大家都站起來看著我,師兄高興地跑過來,拉住我的手轉了個圈說:“師妹,你回來了?可把師傅擔心的。快快過來吃飯吧,壞了吧?”說著拉著我坐在石桌旁。
祝華很驚訝的看著我問凡塵師傅道:“凡塵兄,你這徒兒去哪裡去了?這麼長時間啊,我還以為你派出去有什麼要的事呢?”
師傅看著我笑道:“閤兒,累不累?家裡人還都好吧?”
我笑著點點頭說:“還好,謝謝師傅記掛著他們,他們都很好呢。”
師兄給我盛了飯,師傅給我夾了菜放在碗裡,說:“趕吃吧,一定壞了呢。”
我的心思在閩侯尚非上,我拿眼睛看了他一眼,他正用眼睛看著我,看到我看他的時候,他微微向我一笑,我的心忽然突突跳個不停。
我慌忙吃了一口菜,正要夾第二筷子的時候,閩侯尚非卻夾了一筷子菜放在我碗裡說:“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你,請問你貴姓?”
“謝謝你。”我低著頭說道:“我苦合子。”
這時候,我清楚地看到蘭韻加了一筷子菜放在閩侯尚非的碗裡,嫵地笑道:“陳大哥,你剛剛好了,多吃點菜吧,有營養。”
“陳大哥?他怎陳大哥了?”我心裡暗自吃驚,用眼睛看向師傅,師傅也看著我輕輕地用眼睛示意我不要在意。
他也沒有說聲謝謝蘭韻,繼續吃飯,蘭韻看著我問道:“合子姐,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這麼長時間啊?走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呢?第二天我到找你都不見,才問凡塵師傅呢,他說你去了老家,你老家在哪裡啊?”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蘭韻的話,祝華用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神瞅了我一眼,師兄忙說道:“蘭韻,師妹家離這裡很遠的,以後有機會我們去師妹家玩,聽說師妹家那裡風景很的。”
“是嗎?合子姐,那你給我講講好嗎?”
我對蘭韻一直沒有好,尤其看到對閩侯尚非那種嫵的態度,心裡更加不是滋味,我不知道在我離開的這一個月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蘭韻他陳大哥?為什麼他會在第一次見到我就說是在哪裡見過我呢?難道那天他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就記住我了嗎?為什麼在我離開的那天晚會有黑人走進我的房間來?那個人到底是誰?師傅和師兄到底找到那黑人的蹤跡了沒有?
這一連串的問題,攪得我心裡煩了,放在裡的飯菜也覺不到香味。我有種想逃離的覺。
幸好,閩侯尚非說:“我吃好了,師傅師兄,叔伯,我先離開了,你們慢慢吃吧。”說完看了我一眼,站起來剛要離開,蘭韻也離開說:“我也吃完了,爹爹,我陪陳大哥去,你們慢慢地吃吧。”說完,立刻跑過去,拉住閩侯尚非的胳膊,和他有說有笑地走了。
我低著頭迅速的將飯菜剖進裡,可是嚨似乎噎住了一般,我一下子嗆著不行,直嗆著眼淚都下來了。
我站起來朝房間跑去,師兄趕站起來對師傅說:“師傅我去看看師妹,房間沒有水。”說完地跟在我後走了進來。
我早已淚流滿面,忍不住爬在桌子上哭起來。所有的委屈一剎那湧上心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為了他歷經艱辛,歷經苦累,而他卻了蘭韻的陳大哥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