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雲端仔細端詳,尋找白仙鶴落腳的地方,東方亮起一金黃的,那是西周大地,在一片金碧輝煌的宮殿裡,我剛看到了白仙鶴的影子,可是當我急急地要飛趕過去的時候,面前卻出現了一層白霧,我再也看不到白鶴的影子。
我努力朝前方再過去,在離宮殿邊遠的一個小山村裡,那裡騰空而起的是一團祥和的霧氣,著一的力量,我忍不住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此時,紫仙子就在我的後。而我卻一無所知,朝我一揮手,一朵潔白的雲朵便出現在我的腳下,我回頭一看,紫仙子微笑著向我點點頭,我微微低頭表示謝,然後向苦村飛去。
沿途我看到人世間正經歷著一場又一場的殺戮,不由得心生悲憐。
傍晚時分,我來到苦村最高的山頂,站在一棵青松樹下,著山下那個在樹叢中的小院子,周圍是匝匝的花草樹木,從我站立的角度看過去,小院子門前的路邊上,是一棵高大的合歡樹。
一對中年夫妻在院子裡忙著幹活,男的在碾糧食,的在餵鴨。不多時,一個騎在高頭大馬的人帶著一隊拿著刀槍計程車兵走進了小院子,將夫妻兩圍起來,我著急之下,出手向天空一揮,揮出一風吹向了那隊士兵,並大聲說道:“你們要是敢一下苦丁夫婦,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我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傳到小院子裡那隊士兵的耳朵裡,卻是嚇壞了他們,所有人都東張西,尋找聲音的來源,可是他們是看不到我的,倒嚇壞了自己,一個個抱頭鼠竄,那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帶頭人,也惶惶地騎上馬,帶著他計程車兵倉皇逃走了。
小院子又風平浪靜了,“就是這裡了。”我長長嘆了口氣。
落花村的這一對夫婦,男的苦丁,的苦諾,夫妻年過近四十,膝下一直無子,多年來老夫妻相依為伴。
這個環境最適合我,我選好地點,對著天空長長地嘶鳴,瞬間落花村電閃雷鳴,大雨滂沱,黑暗籠罩了大地,天地之間似乎沒有間隙,黑夜就在眼前。
乘著閃電雷鳴,我飛奔下山,就地一滾滾到小院子門前的合歡樹下,我已經了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哭聲在雷聲停止的時候響徹落花村。
我選擇了苦丁夫妻,就在他們門前的合歡樹下變了一個裹在襁褓中的嬰,順便將哭聲傳遞到苦丁的耳際。
很顯然,苦丁聽見了我的哭聲,他打開了房門,在黑暗的夜裡努力向外張著,我擔心他看不見我,便隨著一陣閃電,大聲地哭喊,說是哭喊,其實就是大聲的哭而已。
這次變化耗費了我百年修為,但沒有任何辦法,我必須如此,而且要讓苦丁看到我,如若不然,在天亮之前見不到人類的話,我得重回最初,再找可以去的地方,再變,那要耗費我幾百年的修為,最終將自己折騰為一株普通草不可。
還好還好,苦丁聽見了我的哭聲,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又轉回去了,我心裡一陣落寞,想起自己因為好奇和調皮創下如此禍端,心裡不免委屈難過,周圍烏黑一片,遂放聲大哭,這一次我是真的哭了。
我這一哭可不得了了,大雨如注,頃刻間雨水如奔騰的小河從村子的道路上流過去,將我衝到了苦諾家的門前。
正好苦丁此時打開了門,右手提著燈籠,看到躺在雨水中的我,左手一把抓住裹著我的小被子,將我從水中提起,大聲喊道:“天啦,老婆子,快點來啊。”
應聲而來的老婆子苦諾,急急地跑過來,接過苦丁手中的我,往裡屋跑去。
一接到人類,接到苦諾溫暖的溫,我便停止了哭泣,窗外的天也停止了下雨。雲瞬間消失,湛藍的天空掛滿了星星,一閃一閃地。
苦諾解開了裹著我的被子,用麻布乾了我的,又將自己的麻布衫裹在我上,抱起我,在燈下看著我的眼睛笑了。
“老頭子,你看,這是個多麼漂亮的孩子啊,你看那雙眼睛,吆,你看,的眉心還有一朵紫的茉莉花呀,這雙眼睛簡直會說話,我太喜歡了。”
“老婆子,先別高興的太早了,這說不定是誰家孩子丟了呢,天亮後我去方圓幾里問問,看是誰家的孩子。”
苦諾心裡雖然不同意,但想想也沒有說話,只是將我抱得地,我到哭諾裡出來的溫暖的氣息,很明顯苦諾是個善良的人,的香讓我就像聞到了香一樣,我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我因為心裡歡喜,便忍不住衝著苦諾笑了笑,我真想大聲地告訴他們,我就是你們的孩子,我就要在你們的家裡生活。
很顯然,哭諾沒有想到我會衝著笑,竟然嚇了一跳,將我放在床上,過去拉住苦丁的手,輕聲說:“老頭子,我怎麼覺的這個孩子有點古怪啊,你看才多大的一點,就衝著我笑呢,那眼睛正像是會說話一般呢。而且眉心的茉莉花似乎鮮活的一樣,呀,你看。”
苦丁笑道:“你別自己嚇唬自己,會笑才說明這孩子很健康啦,難道你想要一個不健康的孩子嗎?那花和葉子估計是胎記了,傳說人在前世要是經歷過苦痛,在轉世為人的時候,總會留下這樣或者那樣的胎記,這個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孩子,的胎記與眾不同啊。”
“可是,可是。”苦諾雖然心有餘悸,但是很快消除了,因為心裡對孩子的喜歡和盼,便沒有了任何疑慮,重新將我抱在懷裡。
因為苦諾對我笑容的反應,我嚇得再也不敢笑了,我不能就這樣將這兩個可憐的人兒嚇壞呀,畢竟給我省了很多修為,我不用再費盡心思地去重新找別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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