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他們是肝膽相照的忠臣,但是南王去我而代之之後,李大人對閩侯君到底是什麼態度我就不得而知了,那段時間我一直躲在山裡,要不是子弦和凡塵、上于吉,還有閩侯尚非、苦姑娘等大力協助,怎麼會有我的今天呢。”
看來從大王裡也得不到什麼確切的證據了,這事還得去問問李大人,可是我和李大人又不悉,只能求子弦大人幫助了。
我沉半天,笑道:“大王,苦姑娘就在你面前呢,大王難道沒有認出是我嗎?”
凡塵師傅也笑道:“大王真的沒有認出來嗎?”
大王這才仔細的看著我,笑道:“哎呀,見你的時候不是夜晚就是灰暗的線中,當真沒有看清你。所以今天一見竟然也沒有認出來,確實是苦姑娘呀。”他看到我的一瞬間,我覺到眉心間又開始發熱了。
“哎呀,苦姑娘,你眉心間有朵茉莉花好好看呀?這是怎麼回事呀?”
我抿一笑道:“大王,讓你見笑了,民從一生下來就有這個印記,到沒有多麼稀奇呀。”
霓裳捂笑,可是這一笑,倒讓大王注視了霓裳一眼,霓裳慌得低下頭收斂了笑容。
大王就若有所思地看著霓裳,那眼神充滿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神。
大王又拿出一塊隨攜帶的魚骨雕琢的佩飾,遞給霓裳道:“你就是子弦大人的兒霓裳吧?第一次見面,這個送給你做個紀念吧。”
霓裳地接過那佩飾,趕忙躬說:“謝謝大王。”
大王又從上拿出一把匕首,鞘上雕刻著龍的圖案,走過來遞給我道:“這件事讓凡塵師傅去大有不妥,就給你了,這把匕首你帶著,隨時留在邊,如若有什麼阻擋的時候。你拿出匕首就會暢通無阻,你想怎麼查就怎麼查,連子弦大人和上于吉都不會對你說什麼的。”
我起接過匕首,躬施禮致謝,大王又說:“我明明知道總會有人不會這樣快就誠服於我,但我答應李大人要以仁治理天下,那麼就會給任何一個人留下活路的。但是假如別人自己不給自己留活路,那就另當別論了。你放心大膽地去做。替我把這些謀害忠良,想謀反寡人的人找出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苦姑娘。”
我有種寵若驚的覺,本不想承擔更多的,只想好好保護他,讓他生活在安全的環境中就可以了。但是卻沒有想到我卻為大王如此信賴的重要的人,心裡當下有種無可奈何花落去的覺。
凡塵師傅看著我微笑著說:“閤兒,答應大王吧,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我點點頭,霓裳也笑道:“姐姐,妹妹一會幫你的。”
大王聽到霓裳如此說,也笑道:“霓裳姑娘,以後想進宮的時候就直接來吧,要是有人擋你的路的話,你就拿出那個魚骨佩飾,宮裡的人都認得它,你會暢通無阻的。”
霓裳笑道:“我沒事跑宮裡幹嘛啊,今天也是為了幫姐姐,為了幫尚非哥哥才來的,平時爹爹是不讓我走的。”
大王便滿臉笑容地道:“好好,你若不來,我便去子弦大人的府邸就是了。”
聽了這話,我大吃一驚,再看大王的臉,充滿著笑容,那雙眼睛始終在霓裳的上,雖然瞬間就離開了,但是不一會又在霓裳的上,看不夠的樣子。
而霓裳卻一直把玩著那塊魚骨,並麼有注意到大王的眼。凡塵師傅起道:“大王有要事要忙,我們還是回去吧。”
大王挽留我們在宮裡用餐,我極力拒絕。我不害怕得罪誰,我不想將霓裳推進宮去,一宮門深似海,雖然和我都喜歡閩侯尚非,但不能因為這樣就將推給他,畢竟是湘竹草,是我的好妹妹呢。
大王看我執意要離開,凡塵師傅雖然不說話,但是卻默默地支援著我,就不再執意挽留了。
我拉著霓裳趕忙往出走,速度比凡塵師傅的還要快。
出了宮門,凡塵師傅就道:“閤兒,你打算怎麼做?”
“走,我們去李大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