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的話提醒了我,與其讓那些士兵去赤海尋找,即使見了烏龍,他們又怎麼能打的過烏龍呢?
不若我自己去,有月魂劍助力,我相信自己會功的。
想到這裡,忽然來了信心,我拉住霓裳道:“妹妹莫要驚大王,不要用兵去找尋,你想想看,即使那些兵有緣見到了烏龍,他們又怎麼能夠拿到烏龍鬚呢?你說是不是啊?”
霓裳點點頭,說道:“姐姐,你去吧,為了自己的幸福去抗爭,我會等候佳音的,姐姐,相信自己一定能行的。”說著出一指頭,我也笑著出一指頭,兩個指頭勾在一起的時候,我笑了。
霓裳總是在我迷茫的時候一語能點破我。
霓裳走了以後,我開始準備出行的各種東西,整整一天時間我跑出跑進,連給尚非熬藥的事我都給了師傅。師傅將府上的陳管家來,如此這般的待一翻。陳管家本就是個忠厚老實的人,如今小溪已經離去,再也沒有人對他吆五喝六了,他自然非常盡心地管理這個府上上上下下,顯得春風得意。當然他更加焦慮公子的病,每天都要守在旁邊。
等一切都收拾停當,我對師傅說了我的想法,我以為師傅會很支援我的,讓我沒有想到的時候,師傅卻死死地反對。
“閤兒,你這樣決定我不同意,那烏龍不是誰想遇到就遇到的呀,要是你去了,找不到怎麼辦?”
“找不到我就回來了,但是師傅,我相信我一定能夠找到的。”
“回來,回來。”師傅忽然對我大聲吼道:“你以為你去了之後能夠再回來嗎?除非你打敗烏龍拿到烏龍鬚,否則你回不來的,閤兒,你師兄走了,你也要走嗎?”
“可是,師傅。”我平靜地說,“尚非已經這樣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於心不忍啊,既然還有這萬分之一的希,我也想抓住這個希,師傅,你能夠理解我的對嗎?”
“不,我不能理解,閤兒,你本不瞭解況,這樣一個人前去,會很危險的。”
“我不怕。師傅。只要能救尚非,再危險我都想去試試。”
“你將會遇到非常棘手的問題,也會遇到你從沒有遇到過的困難。”
“師傅,我不怕,你就別阻攔了好嗎?”
“好吧,閤兒,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去吧,尚非我會盡心照顧,你放心去吧。”師傅一臉的茫然,因為他也不知道我此次去是否還能活著回來。
既然決定了,就一定要去做,這是我的原則,何況是為了閩侯尚非。
我上路了,一路上直奔孤獨峰,站在孤獨峰的最高,看著那座閃爍著金氣的山,我笑了,我似乎看到了希,看到了閩侯尚非甜的笑容。
我目測了下方向,便朝著那個方向而去。
跑下孤獨峰,我來到閩侯尚非的家人埋葬的地方,抓把黃土灑在荒涼的墳堆上,默默地念叨著保佑我快快到達赤海。
沒有想到,那山看起來近,走起來卻是很遠很遠,翻過九座大山,剩下最後一那座閃爍著金的山的時候,我已經很累了。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我本就是不分晝夜地行走,累了就地休息會,歇息好了就繼續前行,晚上我會爬上大樹上,躺在大樹叉上休息。憑著一把月魂劍在手,我什麼都不怕,一下子忽然發現自己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跟在凡塵師傅後,躲躲閃閃的小姑娘了。
行走在半山腰的時候,氣溫忽然升高了,我熱得不得了,有好幾次我熱的停下來,不敢再往上走了,渾似乎置在火海中燃燒起來了。
口難忍,嗓子似乎冒煙了,氣溫怎麼會一下子這樣高呢。走的時候是十一月的天氣,我穿著厚厚的棉,沒有辦法就一件件掉背在背上,只留的單繼續向上爬。
但是太熱了,似乎要將人燒著了一般,我不停地用手在臉前扇著,希有一點風吹過我飛燒的臉龐。可惜太憾了,我越是喊熱,越是用手扇,便越熱。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便停止扇,也停止了喊熱,而是盤坐在地上,讓心慢慢地平靜下來。
這個方法很奏效,我才明白這是一座虛幻冰火山,當你走進火山的時候,你會到火焰燃燒的炙熱,你越是口難忍就要越加難忍住,只要你心裡有意念說太熱了,那就會越來越熱,我猜到了這一點後,便靜心調息,讓心先平靜下來。
果然那被燒著的覺慢慢地淡了。我覺渾舒服多了,便站起來,用同樣的心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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