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于吉嘆了口氣道:“苦姑娘你彆著急,聽我慢慢地給你講來好嗎?”
我說:“上將軍,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既然事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再等等也沒有關係,只是尚非的命讓我很是擔憂,希上將軍能夠撿重點的說起,我只想知道尚非目前的況。好嗎?”
我的話剛說完,門外走進來先前的那個士兵,他走進來行禮後說道:“上將軍,飯菜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上嗎?”
上將軍道:“上,我已經很了,把我們幾個人的都上到這裡來,去吧,記著把那瓶桂花酒拿上。”
那士兵領命出去了,上于吉道:“苦姑娘,我理解你的心,但是請你聽完事的經過之後,再做定論好嗎?你知道嗎?閩侯尚非已經三個多月沒有訊息了,我怎麼能夠給你說清楚他現在的狀況呢?除非我現在對你撒謊,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說,你彆著急,讓我回憶下,讓我理理頭緒,然後告訴你好嗎?”
“好的。”我表示自己有足夠的忍耐力將等待上將軍給我解釋清楚的,於是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塵風很想說話,但是他看著我的樣子,聽著上于吉的話,卻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我。我知道他的心裡也是很難的,絕對不亞於我的難過,但是沒有辦法,現在沒有任何頭緒,就算我再著急也沒有辦法。
凡塵師傅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和閩侯尚非一起去的呢?這些問題我都要問清楚。
上于吉一直在沉思著,默默地喝著茶,屋子裡有的安靜。每個人都在思考自己的猜疑,我完全不會懷疑上于吉會騙我,他騙我沒有用的,我會將一切查個水落石出的。之所以我這樣尊重他,是因為念他是凡塵師傅的至,算是我的師叔吧,還有一點原因是因為我很相信他不會做對不起大王的事的。
士兵們端來飯菜,雖然是軍營,但是上于吉這裡的飯菜要比起夏將軍那裡的飯菜要好的多了。但是與奠都我們的飯菜相比起來,卻是差的遠了。
我不皺起眉頭,想著為什麼邊陲的將士們的吃喝這樣簡單呢?不要說頓頓有,最起碼幾個素菜裡總得有幾個葷菜的吧。但是他們的飯菜很簡單,只有簡單的幾個素菜,饅頭,然後就是一個湯菜。
上于吉拿起筷子遞給我和塵風,說:“來,我們邊吃邊聊吧。”
我和塵風接過筷子,和上于吉一起吃起來,上于吉沒有說話,一個勁地吃著饅頭,一筷子一筷子地夾著菜往裡送。
我是真的吃不下去,雖然說舟車勞累,但是一想到閩侯尚非,我就吃不下去飯了。我的心裡像堵了一堵牆一樣,堵得慌。只等著上于吉能夠吃得稍微飽一點後開口說話。
塵風看到我一言不發,又看看上于吉,見他只是吃飯也不理睬他,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麼了,低著頭只顧著吃飯。
終於,上于吉吃的差不多了,他自己斟了杯酒端起來,揚起脖子一飲而盡,然後砸吧著說:“其實,苦姑娘,事還得從我們離開奠都的那天說起呢。”
“嗯。”我應道,“不管從什麼時候說起,上將軍,我只想聽到重點,好嗎?”
“都是重點,苦姑娘,因為事發展都是有起因有結果,中間還有其他環節是連鎖的。”他又喝了一口酒說。
“嗯,我知道了,你說吧,上將軍,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仔細聽的,我唯一的目的是找到尚非。”我表明了我的態度,以免上將軍還不明白我來這裡是做什麼?
他抬起頭,看著我和塵風,斷斷續續說道:“還記得那天我帶著閩侯尚非離開奠都的時候,他正是新婚之時,只可惜你們並沒有房,就被大王派遣到邊陲來了。剛開始他和我在一起,但是後來他說邊陲這個地方太大了,我們守在一個地方不好,應該分開來守著,我和凡塵師傅並不同意他的想法,極力反對他和我們分開。你知道的,自從閩侯君過世以後,我們的心中已經將閩侯尚非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心疼著呵護著。但是他拿出他的那把星輝劍道:‘我有它,不怕,我們只有打了勝仗,凱旋迴歸,我才能和合兒重新完婚呢。’這是他的話,我和凡塵師傅才知道,他是多麼快點見到你啊。當時我還萌生了一個念頭,我很想派人去奠都將你接到邊陲來,可是我又一想,男兒當你報銷國家為己任,當以先天下人之憂而憂,後天下人之樂而樂,男兒總不能時常迷在兒長中而碌碌無為吧,更何況,待到尚非凱旋之日,到那時你會有多高興啊。所以我就打住了這個想法,而是極力反對尚非和我們分開後自己挑起重擔。然而我低估了閩侯尚非的自主能力,他不但極力要求分離出去,而且他還要求對敵國發主攻擊,將敵國的軍隊趕出去,不要他們來邊陲我們的地盤。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將他們的土地佔領。這是他的想法。我和凡塵師傅反對他這樣做,但是閩侯尚非似乎鐵了心要這樣做,沒有辦法,我和凡塵師傅只好提出了要求,說:‘只要他能夠打勝仗,我們就同意他分離出去,如果打不了勝仗,就不要再提這個問題了。’我和凡塵師傅都認為他從來沒有打過仗,這個仗憑他自己是打不了勝仗的,倒時候我和凡塵師傅再鼎力相助一下他,這樣他就打消了他的想法。可是沒有想到,這話說完的第二天,敵國的軍隊就在城門外囂地非常厲害,閩侯尚非站在城門上聽得非常氣氛,也不與我和凡塵師傅商量,便一個人披著戰袍,帶著幾個邊的壯士兵殺出城門去。那敵國軍隊的首領沒有想到閩侯尚非會衝出城門,按照以往的慣例,就算他們喊破嚨,我們的人是不會出去一個的,除非我們很想和他們打一仗,這是長時間來忍讓的慣例。所以當敵國軍隊的首領看到揮舞著星輝劍的閩侯尚非英勇地跑出城門的時候,竟然也慌張了起來,急急地接招,但是已經遲了,那星輝劍的威力可不是他們能夠招架得住的呢。只聽見那頭領一聲喊道:‘不好,快撤。’卻已經遲了,被星輝劍的劍力所傷,人仰馬翻滾落在地,被後面跟上來計程車兵一長刀砍去了腦袋,其他的人看到頭領死了,便一鬨而散跑了。閩侯尚非也不追擊,站在城門前哈哈哈大笑道:‘收兵。’說完轉跑進了城門,其他的人也跟著跑進了城門。此時我和凡塵師傅剛剛爬上城牆,看到落荒而逃的敵國軍隊,心裡很是欣,但同時也很是擔憂,擔憂閩侯尚非會再次提出分開拓寬疆土。”上于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他氣息急促,停下來說,“我喝口茶再說,苦姑娘,塵風,你們也喝點茶吧。”
塵風聽著津津有味,說:“閩侯將軍的颯爽英姿我是見識過,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威武的將軍,那麼帥氣的將軍。”
“是啊。”上于吉道,“他從來沒有打過仗,可是他卻懂得怎麼去打仗,這是我和凡塵師傅都沒有想到的事,所以他讓我們對他刮目相看,讓我佩服的五投地,不但在軍事上,在戰略上他也是一個擁有高智謀的人。”
“他有那麼優秀嗎?上將軍。”我不解地問,在我的心裡和眼裡,上于吉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把,我只記得他一下子跳到窗臺上,隔著窗戶陪著我坐著看月亮,我只記得他擁抱我時的溫和在我生病時的,卻不曾領略他在戰場的颯爽英姿。
“是的,他很優秀。”上于吉說,“後來,他又提出要分開,而且很自信地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分開後我們有計劃地征戰拓寬疆土。於是我和凡塵師傅商量了一下,也就只能聽從他的建議和他分開,他讓凡塵師傅跟著我,他挑選了幾個銳的人跟著他。於是他在離我們二百多里外的葫蘆村另外設了營帳,慢慢地建造了校場,兩個月後我和凡塵師傅去過葫蘆村一次,看到他把那裡大造地有模有樣的,我和凡塵師傅才放心了。”
“這麼說,後來尚非發生了什麼事你並不知道對嗎?”我問道,“他的每一次行都會和你商量嗎?”
“有時候會商量,有時候不會商量,他只把打仗勝利的結果告訴我們,我會送他一些戰士作為獎勵,再送他糧草作為鼓勵,就這樣,我們的疆土一直擴充套件到二百里以外了。之前我們並不在這個地方,我們每擴充套件一百里就建造一個城堡,這是我們三人規定好的。”上于吉回憶時,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
“那麼後來呢?後來你為什麼派他去執行秘任務?這個秘任務又是什麼呢?”塵風忍不住問道。
“唉,也都是我們太大意了,你知道嗎?我們的軍營裡竟然混進了細,這讓我們大吃一驚,忽然發現我們做的還很不夠,為什麼我們不能夠派人去敵國的軍營裡去刺探報,時刻監視著他們的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