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夫人告別之後,我便和師傅進宮面見大王,我事先和師傅商量好,如果大王願意聽我的陳,放了閩侯尚非,那麼一切都好。如果大王不聽我的陳,或者不願意放走閩侯尚非的話,我們就按照計劃,找機會進行樑換柱。師傅答應了我的計劃,雖然他很心疼,但是無奈之下,總得要一個人活著才好。
走進宮裡的時候,我的心裡忽然想起霓裳,想起留在這個世上的兩個年的孩兒,才剛剛出生,就沒有的母親,這是多麼悲痛的事啊。
沿路都是很肅靜,兩邊站立的侍衛和偶爾急匆匆行走的宮,讓我的心裡越發的難過。
閩侯尚非,尚非,你被關在了哪裡啊?
大王的寢宮有人在把手著,我說明了來意,希能夠面見大王,侍衛便進去通報,憾的是大王拒絕見我們,我再三要求,得到的還是同樣的回答。
無奈中,我和師傅只好站在原地等待,師傅看著我焦慮的樣子,便再一次求,希再通報一次,就說凡塵求見。
侍衛看著我和師傅真誠的樣子,就答應我們再一次去通報。這一次,大王便答應見我們,侍衛出來說:“大王同意見你們,讓你們到議事廳裡去等。
師傅千恩萬謝後,帶著我來到議事大廳,我坐在那雕刻著麗花紋的木椅上,無聲地等待著。
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打算,雖然覺到一切都是很難的,但是我還是想做最後的打算,盡最後的力量。
大王終於來了,他傲慢地走了進來,跟隨在後的人便站立兩旁,大王揮了揮手,那兩邊的人便悄悄地退出去了。
我和師傅都站起來,等待大王坐定後,我們施禮問候大王,大王便賜我們坐下後,看著我們問道:“你們找我何事?”
凡塵師傅道:“大王,我和合兒來是為了閩侯尚非的事。”
“閩侯尚非的事已經定罪了,此事不必再議論。”
我慢慢站起來,微微一施禮道:“大王,您能否告知我,閩侯尚非到底犯了什麼罪?要查抄府邸,定罪問斬?”
大王聽了,憤怒地一拍桌子道:“什麼罪?難道你不知道他犯的什麼罪嗎?好,我告訴你,你們在邊陲所做的一切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本來連你也要一同定罪的,但是閩侯尚非仗義,他一個人獨攬下了所有的罪名,保全了你,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呢?”
原來如此,我原以為閩侯尚非就是這樣做的,但是南夫人和管家打聽到的訊息並非如此,我便打消了這個想法。如今聽大王如此一說,我心裡又是織著的疼痛。可是,我又怎麼能夠承得了這樣的結局呢?
尚非啊尚非,為什麼做出這樣的選擇?你我共同承擔責任,生,一起生,死,一起死該是多好啊!可是為什麼?你要這樣將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上,你卻選擇了奔赴黃泉呢?你可知道,沒有你,我又怎麼會苟活在這個世上呢?
淚水又一次湧出眼眶,我無法忍這樣的結局,不,不行,我一定要陳。
我緩緩地跪在地上,叩頭行大禮後,對大王說:“大王,你可知道,你要是冤枉了閩侯尚非呢?你將怎麼對世人做給代呢?”
“冤枉?通敵叛國的罪名他都認下了,為什麼說冤枉他呢?我看一點都不冤枉他,苦姑娘,看在你和霓裳姐妹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你起來吧。”
“大王,希你能夠聽閤兒陳好嗎?給閤兒一個機會好嗎?”凡塵師傅也跪下來,請求大王能夠給我一個陳的機會。
凡塵師傅的請求,多讓大王在面子上過不去了,他沉半晌,看著我說:“好吧,苦姑娘,念你曾經為我奠都立下汗馬功勞,又是霓裳的姐妹,我就聽你陳。”
我叩頭謝大王給我機會,想起之前的所有,我便對大王說:“大王,首先請原諒我這樣冒犯您,如果不是為了讓事的真相大白於天下,讓大王瞭解事的真相和當初的迫不得以,我又何必今天跪在這裡讓大王生氣呢?所以,大王,我希你能夠聽完我後面要說的話,因為這些話是事實,也是我的肺腑之言。”
“嗯,你說吧,我聽著便是了。”大王扭了一下子,看著我說。
“大王。”我說,“請你聽我說,之前我是怎麼見到大王的事我就不一一說了,因為即使不說你我都心知肚明,可是自從你深夜到閩侯府邸告訴我閩侯尚非生死不明之後,我便獨前往邊陲尋找閩侯尚非。我想不明白閩侯尚非怎麼會生死不明呢?而且當時凡塵事師傅和上于吉都去了邊陲,為何偏偏就閩侯尚非不見了呢?我想不明白,所以我想去尋找,生要見人,死要見。這一路上的經歷,一路上遇到的艱難險阻我就不一一訴說了,我只想告訴大王,邊陲當時被南王的兒所控制。”
“南王?你是說那個要奪取本王江山的南王嗎?”
“是的,大王。”我說,“得到了一種上古的秘籍,學了一種法,將邊陲周圍的人和牲畜,全部變換了模樣。”
“變換了模樣?”大王驚訝的說,“變換了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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