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里爹爹每天都會過來看一眼連枝,陪我玩會兒,可是待的時間遠遠不如從前那麼長了。但對我的喜歡卻是愈加濃烈了。
這幾天卻是忙碌,大家都忙著跑出跑進的,說話都是說一半,一半邊走邊說的。
我是非常喜歡這樣的日子的,雖然不能始終跟在華里爹爹的後,最起碼能夠每天見他一面,這樣我也足夠了。有時候二夫人會允許我和傻哥哥玩會兒,可是傻哥哥有時候會打人的,而且常常是冷不丁的打下,讓你防不勝防。因此也不敢輕易讓傻哥哥和我玩,而且傻哥哥也不大喜歡我的,所以我的心裡一直盼著家裡那個下人能夠生個小孩和我一起玩耍呢。
可是小艾卻不這樣想,有一次我噘著不說話,在那兒想心事呢,小艾就跑過來說:“哎呀,我們的夷兒這是怎麼啦?為什麼噘著不說話呀?”
“我心不好。”
小艾聽了我的回答,笑道:“夷兒為什麼心不好呀?”
“沒有人和我玩。”
我用手託著下,眨眨眼睛看著小艾,說:“為什麼華里爹爹每一次來都是匆匆地來,又匆匆地就走了呢?”
小艾聽了用手著我的頭,說:“夷兒乖,華里爹爹有生意要忙呢,夷兒乖乖地陪著孃親,等孃親醒來了,華里爹爹就會來的勤了呢。”
“孃親什麼時候會醒來呢?”
“快了,夷兒,不要著急,我們去給孃親熬藥,等這藥喝著一定的時候,孃親就醒來了。”
我聽小艾這麼一說,當然很高興了,就跟著小艾走到火爐子旁邊,幫著小艾拿起扇子扇火。
其實家裡雖然很忙,但是很多事二夫人是不會讓我們東廂房的人參與的,除非確實需要,或者不得已的時候,才會讓我們參與的,基本上來說,我們這邊的日常開支是由華里爹爹給的,二夫人不會管的。
臘月二十八的這一天,我們正在忙著蒸饅頭,卻傳來一個訊息,讓我們都張了好一陣子。
小艾從外面回來後對正在忙碌的大夫人說:“大夫人,你知道嗎?宮裡又來人了。”
大夫人沒有停住手中的面,說:“是嗎?可能又是人家那個掙臉的哥哥送什麼好東西來了吧。別管了,小艾,趕幫忙把那些饅頭往蒸籠裡放。”
小艾麻利地放下手中的東西,將案板上的麵糰往蒸籠裡放,一邊放一邊說:“這次好像不是送來好東西,好像還帶來了一個小男孩呢。”
“小男孩?”大夫人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東西,說,“怎麼可能?他不是在大王邊的人嗎?那是要做了宮刑的呢,怎麼會有孩子呢?”
“那也不一定是哥哥的孩子呀?但是這個孩子來歷真的是很蹊蹺呢。不過,那孩子長的可真是一表人才呢,才七歲的孩子,卻有一種宇軒昂的氣質,而且非常有禮,看起來是個可塑之才呢。”
大夫人聽了,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卻嘆息道:“或許,那只是一個過來遊玩的孩子而已。”
我聽著心裡好奇,就跑進連枝的臥室,爬在連枝邊,對著沉睡著的連枝說:“孃親,聽小艾姑姑說,二孃那邊來了個小孩子,我要去看看。你好好睡著,別,等我回來啊。”說完,我就跑出門去,往二夫人的房間跑去。
二夫人的房間是這個座院子的正房,華里爹爹也住在這裡,遠遠地我就看到了華里爹爹和二夫人站在那裡,邊還站著一些人。我到尋找小艾姑姑說的那個小男孩的影,可是看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
我又往前走去,假裝是去找華里爹爹,我知道只要我去找華里爹爹的話,二夫人是不會阻止的。畢竟我是華里的兒,而且我前面說過,二夫人對我一向是很開恩,雖然不太熱,但是終究還是不會對我壞的。
“夷兒,你怎麼來了呀?”華里爹爹看到我的時候,趕忙走過來,拉起我的手說。
“夷兒想爹爹了,就給娘說,讓娘等著別,夷兒要來看看爹爹再回去的。”
華里爹爹聽了我的話,驚異地道:“夷兒,你孃親醒了嗎?”
我搖搖頭,華里爹爹失地看著我,說:“哦,看你這樣來找我,爹爹還以為你孃親醒來了呢。”
我沒有說話,旁邊的二夫人說:“夷兒,你怎麼來這裡了呢?正好,這裡來了一位哥哥,你帶著哥哥去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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