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沒有回答陳濤的話,而是將手放在華里爹爹的脖子上,然後站起來搖搖頭說:“實在抱歉,陳管家,你們我太遲了,華里大人已經走了。”
“你說什麼?”陳濤驚得大起來,一把抓住大夫,大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大夫被陳濤抓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嚇得哆嗦了一下,然後說:“陳管家,實在抱歉,你們我得太遲了,華里大人已經走了,你們趕給準備後事吧。”說完站起來,拿上自己的東西走了。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當然聽懂了大夫的話,一想到孃親就是那樣睡著後再也見不到了,我掙大夫人的懷抱,跑到床前,爬在華里爹爹的上大哭起來。
二夫人也反應過來了,跑過來一把拽起我,將我推到在地上,自己爬在華里爹爹的上嚎啕大哭,邊哭邊罵:“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麼就丟下我一個走了呢,那死鬼到底有什麼好?躺在床上三年,好不容易死了,你卻跟著走了,這麼大的家你讓我一個人怎麼辦啦?你這天殺的。”一邊哭喊一邊抬起拳頭,在華里爹爹的前捶打著。
我看到那麼凶地對待華里爹爹,猛地推開正在拉我起來的小艾姑姑的手,跑到二夫人的邊,掄起拳頭就打,邊打邊說:“你為什麼打華里爹爹?為什麼?不許打我的華里爹爹。”
二夫人被我的舉嚇得愣住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我的前服一搡,將我又推到在地上。我的頭差一點到桌子上了,嚇得小艾姑姑慌忙跑過來,一把將我抱起,趕忙後退了幾步,擔心二夫人會撲過來打我。
陳濤非常傷心,蹲在地上抱著頭在哭,他自責地說:“都怪我,都怪我,沒有攔住華里大人,要是我不管他多生氣,將他拉住別喝酒多好,我好後悔啊。”
一切的後悔都是無濟於事的,華里爹爹走了。
二夫人從悲痛中醒過來後開始料理華里爹爹的喪事,宮裡來了人,這次來的是二夫人的哥哥,他幫著二夫人料理完華里爹爹的喪事後。因為華里爹爹是因了我的孃親而死去的,所以所有的人都建議將他們兩個葬在一快。二夫人當然不同意,懷著對我孃親深深的恨意,怎麼會同意將他們葬在一快呢,最後決定葬在孃親的旁邊。
喪事辦完後,那二夫人的哥哥在我們家裡又耽擱了一天,他是想見見裡哥哥,才耽擱的。
那天裡哥哥正陪著我在臥室裡,沒有了父母,我很傷心,不想說話,裡哥哥就想著法子逗著讓我說話呢。陳濤卻走進來說:“裡伯,二夫人你過去一趟呢。”
我沒有說話,裡哥哥看了我一眼說:“我什麼事?”
“不知道什麼事?好像是那位宮裡來的人要見你呢。”
“宮裡來的人?見我做什麼?我不想去。”
“哎呀,我的祖宗,快點吧,宮裡來的人可得罪不起的。”陳濤說完,過來手拉住裡哥哥的胳膊,想拉著裡哥哥去見那宮裡來的人。
裡哥哥甩了下胳膊,說:“放開我,我就是不去見,管他什麼地方來的人,我要陪著夷兒呢,你別煩我。”
小艾姑姑和大夫人在廚房忙著做飯菜,還不知道屋裡發生的事。
我覺的很煩。看到陳濤就生氣,哼,華里爹爹在的時候,他整天跟著華里爹爹。華里爹爹不在了,他就跟著那個二夫人的屁後面跑來跑去的,讓人生厭。
陳濤一心想著將裡哥哥帶走,而裡哥哥卻不想去,這樣便僵持著,我坐在那裡只是看著他們,就像看著兩個可笑的木偶人一樣。
正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不男不的聲音響起:“哎呀,這是怎麼啦?”
話音剛落,一個清瘦的男子,穿著不是宮裡的服裝,到像是普通人家的服走了進來,那聲音又長又細,陳濤扭頭一看,慌忙跪在地上,說:“柳大人來了?”
“嗯。我來了,起來吧。”說完,他走過來坐在桌子前,看著裡哥哥說:“伯兒,怎麼?你不認識柳叔叔了嗎?”
裡伯看了看那人,冷漠地說:“我本來就不認識你的,你是誰的柳叔叔呀?”
“哎呀,這孩子才來這裡幾天呀,倒變得伶牙俐齒的,連你柳叔叔都不認識了啊。”
裡哥哥看了一眼那人,扭頭看著我,不再理睬那人了。
“吆,這就是華夷,夷兒吧?真是一個人胚子,好,好,我喜歡。”那人又轉向我,看著我說。
“你誰呀?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何要這樣說我呢?”我抬起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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