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樂畢竟是孩子,打不過瘋人,茶老闆將他們拉開的時候,天樂的臉上已經被打得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
茶老闆拉著瘋人走了,天樂還要去打阿彪,我拉住他,讓他別,他不聽,莫不為就過來,死死地拉住他,遼源在一旁給他講道理。
人們的心也開始輕鬆多了,畢竟有人出來承擔責任了,那麼大家可以避免災禍了,心裡雖然為阿彪難過,可是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大多數人還是心理稍微輕鬆了些。
冠老爺此時站起來說:“既然阿彪已經承認了,姜姑娘,麻煩你去問問天玉,我們該做什麼?才能讓他放過二條嶺,放過阿彪呢?”
我沉片刻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大家都去水井邊,我天玉出來,看看怎麼置阿彪,等天玉聽完我的彙報後,大家都跪下來給阿彪求,如果天玉原諒了阿彪,放棄了復仇,這樣大家就都保全了。”
冠老爺想了想,點頭認同我的說法,又差使人找回茶老闆,準備了香案等,於是大家跟著我們和冠老爺來到了水井邊上。
河床依然被曬的皸裂,一口曾經水柱沖天的水井,此時安靜地猶如一口枯井。
香案擺起來後,人們都跪在地上,阿彪跪在最前面。
我朝水井拜了三拜,說:“天玉姑娘請出來,我們已經找到了禍害你的人,請你出來吧。”我連說了三聲,又朝著水井拜了三拜,人們跟著我也是拜了三拜。
沒有任何的響,我們安靜地等待著,不一會兒,聽到了水井裡傳出咕嘟咕嘟的響聲,不一會兒,那聲音卻越來越大了,井口開始冒出水來了,接著水柱噴薄而出,足有兩丈高。
天玉依然是那一打扮,神憂鬱,看著我們,我忙說道:“天玉姑娘,請你息怒,曾經傷害你的人,他自己承認了,懺悔了,他親自來了,希求得你諒解啊。”
“諒解?三年來我在溼冷黑暗之地苦苦等待,所積的怨恨豈是說諒解能夠代替的嗎?你們看看現在的我,不管冬天多麼寒冷,不管夏天多麼炎熱,而我卻是時時刻刻在這鹹的海水裡浸泡著,只因為我的怨氣無法消除,我怎麼能夠諒解呢?”天玉面無表地說。
我不由得想起娘給我說過的一些話,人一旦心生恨意,即使走到哪裡,那氣場永遠就是恨。
於是我抬起頭看著道:“天玉,我聽了阿彪講述的曾經發生過的事,這件事,也不能夠全怪阿彪,你應該分兩面看問題才對,這樣你可以解,阿彪也解了,你兩個都解了,難道不好嗎?”
天玉聽了我的話,想了一會兒,說:“我有什麼錯?你不要為了為他開罪,就故意這樣說,我是不會聽你的。阿彪,你拿命來吧。”
說完,出胳膊,只見的胳膊一瞬間長了那麼長,迅速地掐住了阿彪的脖子。
我心念起的同時,莫邪劍離鞘而出,天玉忙收回了的手,在水柱裡轉了個,大為驚訝地道:“莫邪劍,你又用莫邪劍?過分。”
我笑道:“天玉,你錯了,不是我要用莫邪劍,而是莫邪劍要阻擋你的行為呢。”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樣阻擋我?”
“因為你不聽勸告,你的怨氣太大,怨恨很深,莫邪劍也是為你好才阻擋你的,擔心你一錯再錯。”
天玉聽了,不解地問道:“我有什麼錯?現在回不去的是我?不是他。”
“那麼我問你,那天回到家後,阿彪還沒有走呢,你為何要進屋換服,而且家裡沒有其他的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這樣就是錯了,你這樣做,不是給阿彪這樣的機會嗎?”其實我知道自己的在強詞奪理,目的只有一個,我想救下二條嶺的所有人,包括阿彪。
天玉想了想,沒有回答我。
我繼續說道:“天玉,不管發生什麼是事,都是有因必有果的,你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啊。不如這樣你看可好?”
“怎樣?”天玉似乎對我的想法興趣了。
我就繼續說道:“你說吧,我們,這些二條嶺的人們,怎麼樣做,你才能夠放過阿彪和他的二條嶺呢?讓們將功補過怎麼樣?你知道的,我們兩個若是對抗起來,你也贏不了,我也輸不了,害的還是你呀?你的怨恨會越來越深了啊?”
“不可能。”天玉堅定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