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一把抱起我,說:“妞兒,你也回來了呀?今天在學堂裡都學了些什麼呢?告訴爹爹好嗎?”
“今天學的是‘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君子好逑……’爹爹你知道這是哪裡的詩句嗎?”
“這不是詩經裡面的句子嗎?妞兒,先生已經教你們詩經了嗎?”
“嗯是的爹爹,爹爹午飯後你要做什麼呀?可以陪陪我嗎?”
爹爹聽了,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地,放下我說:“哦,對了,妞兒,你想知道我給你取了個什麼名字嗎?”
我高興極了,興滴說:“爹爹,你給我取名字了嗎?”
我的青桐娘和嫂和小丫兒都圍攏過來,都想聽聽爹爹為我取了個什麼樣的名字,爹爹看到大家都急切地想知道的樣子,便笑著拉著我坐在桌子邊,說:“是這樣的,前幾天我不是出去了一趟嘛,我出去看了看鋪子經營地怎麼樣,當時遇到了一個高人,就和他聊了幾句,沒有想到這個高人竟然也是秦為的至,我說起給妞兒取名字的事,他就想了想說,妞兒命裡缺水,金木水火土裡的那個水。就徐汐吧,又說妞兒是貴人命,這一生註定要經歷一些坎坷,所以取名汐,能夠助度過坎坷時刻,但是他又說讓我們放心,說妞兒是天生的貴人命相,自己不但是別人的貴人,一生中還會有很多的貴人扶助的。”
“你說的什麼命什麼貴人的之類我,我不大懂,只是我喜歡汐這個名字,聽著都好,這名字真好聽呀。”青桐娘說,“好啊,這下妞兒有了名字了,妞兒,以後我們就你徐汐了,你記下自己的名字啊。”
我點點頭同意了,裡唸叨著汐這個名字。
爹爹又說道:“青桐,你給妞兒換件新服吧,然後你將這一件服換上,我這幾天發現你沒有一件像樣的服,這是我給你定做的。”說著讓隨從將包裹打開了,爹爹從開啟的包裹裡取出一件新服。這服是紫的,邊上是深一點兒的,鑲著銀的邊兒,在下會閃爍亮。爹爹將服披在孃的上,然後深地看著娘,裡嘖嘖地讚歎著,又拿出一對耳環,給娘帶著耳朵上,那是一雙流星墜子,映襯著服上的銀邊兒,閃爍著亮。
爹爹非常歡喜地看著青桐娘,我著急地說:“娘,你真,爹爹我的青桐娘好看吧?我說過我的青桐娘是最好看的吧。”
爹爹手著我的臉蛋,笑著說:“是,你的青桐娘是最好看的,和我妞兒一樣的好看呢。”
青桐娘笑著看了我一眼,那一雙丹眼中滿是,低著頭地看爹爹一眼,發現爹爹正在看著,抬起手,遮住了,地笑了。
說實話,娘笑起來,那真是傾國傾城呢,可是我很看到我的青桐娘笑過,我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讓青桐娘多笑笑呢。
只要娘笑了,我的天空便是晴天了。
爹爹又催促著娘給我換了服,然後對我們說:“今天中午大家不用準備飯菜了,我們過去到夫人的待客廳裡去吃。”
大家一聽,立馬想到夫人以及依雲的那張臉,心裡一下子冰涼了半截,不覺都驚問道:“什麼?又要去那裡呀。”
爹爹心裡是個明白人,看到我們的表,便笑道:“切,看你們這是啥表呀?是這樣的,今天啦秦為要來我們家做客,也帶著他八歲的兒子,我要用有和諧的家庭氛圍的家宴來招待這位至,而你們作為我最重要的家人,你們說說有不參加的道理嗎?”
“當然沒有啦。”
青桐娘和嫂相互看了看,然後高興點點頭,嫂又為青桐娘梳妝了一翻,而我就給了小丫兒來收拾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家宴,爹爹說我們是他最重要的家人,我們就不能給爹爹丟人呢。
青桐娘又拿出了一條紗巾披在肩上,這條紗巾同樣閃著銀,因為紗巾裡有銀的線。這與上的那件紫的長相得宜章,將青桐娘高雅恬靜的氣質完全地顯出來了。
我們這裡剛剛收拾完,爹爹就抱著我往外走去。
我是第一次參加這麼盛的、濃重的家宴,之前也常聽嫂對青桐娘說夫人又在宴請誰誰,可是從來就沒有讓我們參加過,或許在夫人的眼裡和心裡,我們的存在,就是一種恥辱吧,是上不了檯面的。
今天爹爹這樣重視我們,我們四個人都很高興,當然了,爹爹也沒有讓嫂和小丫兒都閒著,他帶著我們四個人都去參加,就算嫂和小丫兒只是在那裡幫忙吧,們也是很開心的,因為們到了重視,這就是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