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覺是凝固的,我想得到的答案爹爹會告訴嗎?我難以肯定。在爹爹的眼中和心中我是個孩子,關於大人的事我是不能夠知道的,知道的多了對我不好,出於對我的疼,爹爹恐怕也不會告訴我的,而且這個依雲牽扯的事也許還會是爹爹,青桐,夫人,依雲他是之間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呢,爹爹更不會對我說了。
無論如何我都希爹爹能夠告訴我他們之間的事。這樣也好讓我能夠準確地判斷,想出應對的方法來挽救徐府。
爹爹還是沒有說話,我看著爹爹,耐心地等待著他開口說話。
“唉。”爹爹嘆了口氣,道,“妞兒,本來是陳年往事,我並不想談起,可是今天妞兒問到這裡,那我還是告訴你吧妞兒,這本來是不能告訴你的,畢竟你是個孩子,上一輩人的事,總不能牽扯到晚一輩吧。”
我笑道:“爹爹,我從五歲就沒有置事外,而是牽扯其中,興許也不是五歲時候才牽扯其中,而是我一生下來就被牽扯其中了。爹爹如果不是為了徐府,我又何必問這些傷心事呢?爹爹,我想,這一件件往事必定已經落滿了傷心的塵埃,如果要一件件翻起的時候,一定是會迷濛了眼睛的,不是嗎?”
爹爹道:“你說的沒錯,妞兒,其實依雲初來徐府的時候,是一個天真可的小孩,那時候對你青桐孃的依耐心可是非常大的,們兩個可以說是雙出雙,又一同侍奉在母親邊。你的太為人寬厚慈祥,善待每一位下人,尤其對你青桐娘和依雲,特別的疼,就像疼自己的孫一樣。你的青桐娘玲瓏乖巧,可以說全家人都很喜歡。我的母親尤其喜歡,所以把留在邊侍奉。依雲和青桐一同在我母親左右侍奉,可是相比之下青桐卻要比依雲乖巧,玲瓏剔,溫善良。我常常在母親邊能夠看到青桐的辛勞,所以在很多時候,我對青桐要對依雲好。母親看在眼裡的,心裡也很滿意,所以心中早就有意促合我和青桐,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依雲,依雲對我也是暗生愫,而我卻一點兒也沒發現。我和你青桐娘婚之後,母親念依雲和你青桐娘好,就讓依雲在青桐左右服侍。直到我和你青桐娘婚的第七天晚上,依雲乘著青桐回孃家看病重的母親的時候,來到我們的房間,向我吐心聲,並且聲稱什麼名分都不要,只要我對好就行了。我當時就拒絕了,沒想到失控,抓住桌子上的酒壺就要喝酒,我好不容易奪下酒壺,卻笑道,難道公子對依雲真的就一點兒覺都沒有嗎?當時讓那麼一提醒,我的眼前卻浮現出依雲平時的點點滴滴,沒有想到,這個子平時投放在我心中的影子也不小,再看滿臉的淚水,我心存不忍,就坐下來,陪喝杯酒。可是沒有想到依雲的酒量卻是海量,那晚,我喝醉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和依雲睡在一起,當時依雲只穿著,我也穿著。我驚慌失措地翻坐起。我呵斥依雲,心深卻對自己無法原諒。雖然我娶了你的青桐娘,可是因為你的青桐娘份卑賤,無法為徐府的大夫人,我的爺爺將自己朋友也就盧將軍的孫許配於我,也就是大夫人,而你的青桐娘也只能作為二夫人了。大夫人進府之後,母親就將依雲調配到大夫人的邊,服侍大夫人。我想那時候我的母親已經發現依雲對我的愫,所以有意讓依雲服侍大夫人,將嫂調配與青桐。嫂和青桐意相投,又對青桐非常忠心。”
原來如此,我就想這個依雲不會是那麼簡單,那樣對待我的青桐娘,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夫人為何對依雲卻聽之任之呢?
“妞兒,這一切本不該告訴你的,你還小,可是你卻要問起此事,我也不能不說,因為現在徐府有難,我作為徐家子孫,不能眼看著徐府百年基業就這樣毀於一旦啦。”
“爹爹,你說吧,我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你說吧,只有知道了事的起因,才能對現在事的惡發展有效地控制。”
爹爹站起來,舒口氣,仰頭看著屋頂,忽又低下頭,看著地面,雙手背在後,轉來轉去。
我靜靜地看著爹爹,他的焦躁與不安,是因為想起往事,塵埃迷濛了眼睛,刺痛的心才會有眼淚流滿蒼白的臉。
“爹爹,從我記憶中,依雲總是難為青桐娘,而大夫人則對依雲聽之任之,幾乎徐府就是依雲一個人的天下。為此在爹爹離開徐府之後的日子裡,青桐娘連同腹中的弟弟都喪失了命,嫂很害怕,害怕一個人的能力,在徐府無法保護我周全,就在青桐娘下葬的那天,乘機帶我離開徐府,離開青雲鎮,我才得已活了下來。然而,讓我更沒想到的是當我再次來到徐府的時候,徐府卻了這個樣子。爹爹你知道嗎?再回來之前,我想象中的徐府是,你和夫人恩有加,呵護著弟弟健康長大,徐府越來越繁盛,生意越來越紅火的。”
“妞兒,都是我的錯,你別多慮了,你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活著,為了徐府,沒了妞兒。”
“爹爹,為何依雲會變這樣?這讓我想不通。”
“依雲的怨恨太深了,是天長日久積怨而來的,並不是一天半日就形的,好了,以後我會注意的,妞兒你就放心吧。”
爹爹不願意再說起往事,我作為晚輩不能再問了。
我想從今日的談話後,爹爹一定會仔細地想的。關於們之間的恩怨,關於已亡人和未亡人,關於徐府與大夫人,關於爹爹和大夫人,我想爹爹會有話要說的,有事要做的。
屋外響起腳步聲和說話聲,嫂和陳管家回來了,爹爹看了我一眼,我明白爹爹的意思,忙去開門,把嫂和陳管家迎進門。
陳管家一進門裡就嘟嘟囔囔地說:“嫂呀,你這是讓我幫的什麼忙呀?真是累死我了呢。”
爹爹笑道:“陳管家,你跟著嫂去哪裡了?還累這樣?嫂一個人都沒有喊累,你還好意思喊累呀?哈哈哈。”爹爹說著爽朗地大聲笑起來。
嫂笑道:“老爺,你別聽他喊冤了,我就是帶著他去看了青雲鎮的幾家藥莊,順便打問下青雲鎮那個大夫比較有名氣。也沒有走多路,他就向你喊冤啦。”
嫂說著,泡了茶遞給陳管家,然後自己又去張羅著給自己泡茶去了。
“老爺,你聽聽嫂,說的那話,可不是我去看什麼東西的,最重要的是,每找一樣藥就讓我聞聞,然後讓我說出這味藥的味道,你說這不是難為我是什麼?青雲鎮也有好幾家藥莊吧,竟然帶著我走遍了這幾家藥莊。”
爹爹詫異地問嫂:“嫂,你為何要去藥莊?徐府不是有幾家藥莊的嗎?你想抓藥就去咱們自己的藥莊抓不就得了,幹嘛要跑那麼好幾家呀?看把老陳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嫂笑道:“老爺,這青雲鎮的生意雖然看起來很蕭條的,但是我今天走了這一趟可是沒有白走呢,我發現青雲鎮新增添的兩家藥莊,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好,幾乎掌控了青雲鎮來往各地的所有的藥莊生意,而其他幾家藥莊的生意就蕭條的很呢。還有以前老字號的兩家已經關門了呀。”
“是啊。”爹爹說,“這十年來青雲鎮也經了重創,聽說蜀軍已佔據西南,吳軍佔據東南,魏軍卻佔據了整個北方,整個天下已三足鼎立局勢,戰事也相應減了,咱們青雲鎮也到了百廢待興的時候。老陳啊,以後可別閒太勞累了,嫂以後你幫忙做事,你就趕答應了吧。”
嫂歇息了會兒,便張羅著做飯去了,爹爹便對陳管家說:“看陳,走,陪我出去一下。”
“啊?不會吧,老爺。”陳管家驚得張大了。爹爹便用眼瞪著他,故意質問道:“怎麼?你不想去啊?不想去以後我走哪裡就不你了,我也些麻煩。”說完轉自己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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