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鮮淋漓,目驚心。
從飯桌到門口,全都是一個個手印和一灘灘拖地爬行的跡。
顯然,他在失去意識前,是想爬出去求救的。
可是,脖子的大脈被砍。
流快不說,他還發不出聲音。
林七七蹲下,探了探他的鼻子,人已經死了。
看了看死者的臉,雙目大睜,臉死白,這人是這戶的男主人丁志軍。
了死者的,都還是溫熱的。
堂屋的飯桌上杯盤狼藉,還有淡淡的白酒味。
有四菜一湯,兩副碗筷,兩個酒杯。
還有一瓶華燈牌大麴,裡頭的白酒一滴不剩。
空酒瓶就那樣華麗麗倒在飯桌上。
堂屋後是夫妻倆的主臥。
林七七走進去,裡面陳設很簡單,床鋪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櫥,梳妝檯,寫字檯屜都有被翻的痕跡。
又轉去右邊的次臥,那是夫妻倆兒子的房間。
裡面的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這個房間倒沒有被翻的痕跡。
初步推斷,今晚應該只有男主人在家。
而且,他還邀請了客人在家喝酒吃飯。
那這個客人,就是最直接的嫌疑人。
“林法醫,裡面現在是什麼況?”
這時,院外傳來了方淮的聲音,“我們可以進去嗎?”
“這家的男主人被殺害了。”
林七七對著院外低喊,“你們進來時千萬別破壞現場。”
院外的方淮三人和林以辰都是神一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