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範同樹拖進麵包車,風馳電掣趕往了派出所。
面對一項項鐵證,範同樹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第二天,這起特大惡殺人案就被定案了。
迎接範同樹的,只有那一顆響亮的花生米。
時間一晃而過。
距離林七七兩人的婚期只剩半個月,周家接到了田金山兩口子要來京市的電報。
這是之前就說好的。
作為周瑾川的舅舅舅母,他們是要來參加婚禮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當週瑾川開著車去火車站接人時。
來的不僅有田金山兩口子。
就連田銀山兩口子也來了,他們還帶了兩個兒子。
周瑾川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警告的看了田銀山兩口子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敢鬧事不輕饒。
田銀山被周瑾川的眼神看的的,好像被一隻兇盯上了一般,骨悚然。
周瑾川先帶一行人回了海淀區的老宅。
等幾人看到氣勢宏偉的四合院,一個個都張了O型。
田銀山兩口子看著偌大的宅子,渾的都跟著倒流了。
原來大姐(大姑姐)在京市過的是如此奢華的日子?
這簡直是富太太的生活呀!
田玉枝看到小弟一家也來了,愣怔片刻後,也只能就此作罷。
來都來了,難不還能將人趕出去?
只是看著田喜寶有些好奇,“喜寶怎麼來了?他不用上學嗎?”
田銀山媳婦李氏,笑呵呵的上前,“反正他學習也不咋滴,就讓他請了一個月的假。”
“上學哪有參加他大表哥的婚禮重要?這可是京市,別人可是一輩子都到不了的地方。”
田玉枝無語極了。
好孩子在他們兩口子手裡都教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