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在家也沒個正經的工作,就靠從社群拿紙盒回家糊賺生活費。
齊娟跟家人說了一聲,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再回來時,帶了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小婦人回來。
三個人都是老實的模樣,見到屋裡這麼多人,還有些手足無措。
“你,你是莊鐵生?”
齊老爺子看著莊家的男人,不大的確定的開口。
莊鐵生有些寵若驚,垂在前的雙手,有些抖,“齊,齊會長認識我?”
“哈哈......”
齊老爺子擺了擺手,“哪還有什麼齊會長?你我一聲齊叔就是。”
齊老爺子本名齊柏松,以前是京市商會的會長。
家裡的生意做的很是紅火。
不然,也不會在那些年變賣家產逃去了國外。
“不,不,不敢。”
莊鐵生五十不到的年紀。
以前就是普通的木匠工,跟齊家只是隔了一段路的鄰居。
讓他喊曾經叱吒商場的齊會長為“叔”,借他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敢的。
他看著齊柏松,卑躬屈膝,“我,我還是喊您齊老先生吧!”
齊老爺子知道這一家都是老實人,也沒繞彎子。
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和我老婆子歲數大了,這麼大座宅子打掃收拾起來,我們也是有心無力。”
“家裡缺兩個洗做飯,料理家務的,然後再添個收拾園子的家丁。”
“包吃住,給每人每月三十五塊的工資,你們仨願不願意幹?”
莊家三人聞言,都是驚的目瞪口呆。
每月三十五塊?
他們三個就是每月一百零五塊的工資?
這確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