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不接電話?為什麼??”柳儀瞪大了眼睛。
這時候,唐年眼神示意了一下妻子。
柳儀懂事的直接打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了茶几上。
潘劍沉默片刻。
他也猜到了,唐年肯定也在聽電話。
於是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柳老師,這個事兒呢,況我已經瞭解到了。”
“這一招險棋,走的漂亮,本質上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我沒辦法介……”
“之所以敢這麼幹,不懼把事鬧大,是出於對自己的助理和縣府辦主任的絕對信任!相信林峰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據我瞭解,林峰這個小同志……這一次麻煩不小。”
“我之所以不出手,一來呢,如果林峰真的是清白的, 將會藉此機會,在輝明徹底站穩腳跟!我沒必要橫一腳, 這對也是一種鼓勵和鍛鍊。”
“第二個方面,如果林峰不夠清白,也算是給一個警醒……讓在以後得工作中,不會再輕易的相信別人,哪怕是自己人!”
“我要是早早的就介了,難道要我當著的面,違規放人,徇私枉法嗎?我相信就算是唐書記知道了,也不會允許我這麼做的。”
其實潘劍也看得明白,在唐書記眼中,林峰又算什麼呢?能用則用,不能用則棄,丟了一個林峰,還會有李峰,張峰,王峰!人才多了去了!
又有誰會把林峰一個小卡拉米放在眼裡呢?
所以,潘劍是不會出手的!
柳儀擺了擺手。
“我不知道你們場上的事兒!我一介流之輩,我只論人冷暖!”
“這個林峰有什麼事?他可不像是能貪贓徇私的孩子,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
柳儀說道。
“據我瞭解,索賄。”
“數額巨大。”
潘劍頓了頓聲音,說道。
“不可能!!”
柳儀斬釘截鐵:“林峰不是這樣的孩子!當初救了,老唐不願意欠人,給了他十萬他都分文不取!怎麼可能呢!”
“人心隔肚皮啊柳老師……現在人證證俱在,市紀委已經固定了證據了都。”
“當然,我也不願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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