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心怡也很無奈。
林峰問:“怎麼樣?問出什麼蹊蹺了嗎?”
潘心怡搖了搖頭。
“沒有……自從高嵐離開之後,這個副總虞靜姝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就不再多說了……總是把話題往其他地方引……”
“另外,吳浩邦和邵浩民兩個人,大概也是聽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所以,就有意無意的順著虞靜姝的話題來,搞得我本沒辦法問問題……對不起啊林峰,我的確是不如你能言善辯……沒能達到目的。”
“不……”
林峰搖頭:“不是你的問題,是他們上藏著的秘太大了。吳浩邦如果要下場打掩護,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的。”
潘心怡眼前一亮:“你有什麼發現?什麼進度?”
“進度談不上。但是,我已經確定了, 站在我們面前的,本不是高嵐而是高晴!我懷疑,真正的高嵐,可能已經死了……”
“啊???”
潘心怡張大了!
“這……這。”
林峰擺手:“別這麼激,也不太敢確定……我只是猜測。這個是妹妹而不是姐姐。”
“一開始跟我說,妹妹高晴急闌尾炎在90年就已經死了,可是,我特意讓給我倒一杯水觀察了的食指和中指,二指齊平!分明才是高晴!”
“另外……還有一個細節。”
“我和的對話針鋒相對之後,對我毫不懼……”
“看得出來,的底氣,不來自於吳浩邦,甚至都不來自於柳長青……我才,可能來自於更大的人和背景!”
潘心怡點頭:“看出來了……的生意都做到東南亞去了,醫療裝置的生意在全省範圍都佔了5%的市場份額,在臨江更是佔了65%以上,這麼大的量,單憑一個柳長青是罩不住的。”
“更何況,你看吳浩邦,邵浩民那幾個人,對友好的實在是過頭了……堂堂東陵縣的大班長,常務副縣長,可是對一個商人,卻的總有種畢恭畢敬的覺呢……”
“按理說,商之間,商人是求人的,人是被求的,可是在這兒完全反過來了,求人的坐著,被求的站著,這太反常了……”
“嗯。”
林峰點上一支菸:“不著急,只能說,這場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
午宴。
足可以容納18人的巨大房間,紅木裝飾,高貴典雅,牆上的一幅畫,甚至都是知名畫家的親筆力作。
隨著服務人員將每一道菜恭恭敬敬的送到桌子上,廚師長甚至帶著主廚過來,把每一道菜的食材,原產地,做法,口味,寓意,以及特點都給如數家珍的介紹了一番……
林峰和潘心怡兩人,倒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新兵蛋子一樣,真是很難想象,居然每一道菜,都有這麼講究的說法,很難想象,在做這道菜的時候,刀工,火候,等等,是有多麼的講究和細節。
隨著菜品上桌之後,白酒,也到位了!五十三度的醬香型,老傳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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