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豔下意識躲開了康時祿的作。
這讓康時祿怔了一下。
他的份地位,使得從小到大,被任何人和事拒絕的可能,都不大。
而今天,這種別開生面的狀態,反而讓康時祿,多多有點不悅的同時,還帶了三分興。
實話實說……
自從那天,欣賞了“夏豔”的曼妙舞姿之後,康時祿一直都有些心。
不管是舞姿的模樣還是那水蛇一樣的段,都讓他過目不忘,過去也欣賞過不邯鄲學步,可那跟夏豔比起來都差遠了。
當然,真正吸引康時祿的,也並非這一個原因,還有兩個更重要的原因,一是這麼好的人,按照康惠心的計劃就這麼白白送給林峰了,而且這一天馬上就要到來了,這讓康時祿相當的不爽!
反正都要送人了,倒不如自己先試試,拿了一,也算是一個不小的爽。
要不然白白便宜了林峰這個狗槽的,康時祿總有種如鯁在的覺,吃飯被魚刺卡在嚨,上不去下不來,才最是難揪心。
第二個最最重要的原因是——原本康時祿對夏豔興趣並不大,可是對cos夏豔的人,興趣很大!!
綜合這些原因下來,康時祿變得尤其的有耐心。
“哈哈……”
他笑了笑,一副彬彬有禮,溫良恭儉讓的模樣:“小夏,別客氣,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不久,但我這個人是很好相的額,你可千萬千萬不要拘束,這茶真不錯的, 你既然是我姐的人,咱們就是一家人,坐下來喝口茶,慢慢說就是。”
夏豔深呼吸一口。
點點頭,坐下來,端起水,喝了一口。
不是能品得了獅峰龍井的人。
所以也只是淺嘗輒止,喝不出什麼滋味兒來。
不過只要老老實實地, 康時祿就很開心,緒價值是有了。
“哎,小夏……”
康時祿饒有興致:“我總覺得,你小夏或者直呼你的全名有些彆扭,你的真名什麼?你就算是什麼都cos的非常像,但是總不能你原本的名字也夏豔吧?”
“康總。”
夏豔很是認真:“我現在扮演誰,我就是誰。半分都不能提過去的任何事。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職業守更是基本素養,這個話題您可千萬不要再提了, 小心隔牆有耳,再說,細節決定敗。”
“哈哈哈……”
康時祿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拍手鼓掌,一邊忍不住嘆:“好好好,好一個基本素養!牛啊!不愧是我姐培養出來的人……好!你這個想法很好!”
“不過,我既然敢這麼問你,就是有足夠的自信,你放心,我這會館,裡裡外外都有專人把守著,安全得很,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又何談隔牆有耳呢。”
“退一萬步說,我就算是大門敞開都不會有人敢進來半步!除非他不想活著出去!”
夏豔沒有說話,顯然,還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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