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這張紙,看著上面的字跡,安白表微微變化。
上面的字跡自然是預言家的手筆,其上所記載的容大致就是這預言家對今天探索南蠻秘境的一些計劃以及對他的鄰居皇鈺靈一些格上的分析。
“三人及以上的地圖有一定機率‘變異’主圖碎片以及次圖碎片?”仔細閱覽上面的字跡,安白眉頭微微揚起,他可從未聽說過這一秘資訊。
擁有主圖碎片的求生者可以傳送到離寶更近的地方,而擁有次圖碎片的求生者則和擁有普通的地圖碎片的求生者一樣,只能老老實實都走既定的初始路線。
這也是為什麼預言家比他們幾個先一步到達寶點的原因。
比較憾的是這變異的機率實在是太小了,現實中獲得這種型別的地圖的機率幾乎為零。
“他倒是打的好算盤,想拿了寶後給他們幾人來一個禍水東引,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安白麵不悅。
按照白紙上面的說法,那預言家組隊之前就已經預測到了守寶的怪很強,自己一個人不是對手。
恰好他之前在第三站臺時就見過皇鈺靈幾人組隊,實力還不錯,就想著先悄悄佔據最佳奪寶位置,等到安白幾人快到寶點時再將寶走。
等到守寶人發狂追出時,他再用匿道藏形往安白這邊跑,來一招引虎驅狼,兩方相爭耽擱的時間足夠他回到出生位點離秘境了。
若真是按預言家計劃的那樣,那他們四人怕是不了一番惡戰。
可惜事與願違,這次的守寶人是頂級詭異小紅帽,他的預言之本推測不出這位頂級詭異的相關資訊,只能得出守寶人很強的結論。
歸結底,還是他的慾念將他拉了深淵,傲慢與自大則是站在懸崖邊踩他手的壞傢伙。
安白將手中的白紙一團,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有複雜之一閃而過。
很多時候,一個人並不能單純的憑黑白去劃分,在黑白之間,還有五彩斑斕的灰。
不管這預言家是否真心,可就憑他臨死前能將儲藏著這麼多資的儲袋碼告訴自己,安白也會完他的請求。
“這傢伙,臨死了還能拿我,在這之前我和他都沒怎麼接過,也虧得這傢伙掛了。”
安白將手中的白紙一團丟進了屜中,他現在已經完全將這所謂的請求當一場易來看了。
那預言家所謂的請求,便是讓安白找到他的親姐姐,並將一重要品給。
預言家沒有告知安白他姐姐的ID,僅僅只是將他姐姐一些外貌上比較顯眼的特徵以及的名字告訴了安白。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姐姐的ID啥,自打穿越進這片世界後他倆就沒過面,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姐姐還活著。
了自己的太,安白有些頭疼,找他姐姐無異於大海撈針。
安白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這件事,將預言家囑託要帶給他姐姐的小木箱放進了屜之中。
隨即安白將放置在儲袋中的資源也都一併取出,裡面有不不容易腐壞的食,其中就包括不熏製以及鹽醃過的類。
這些加工過的類大約有80斤左右,他將這些類放在了之前儲存燻的木櫃中。
“加上之前熏製的鱷魚以及大貓,我現在所擁有的加工應該有200斤左右。”安白角勾出一滿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