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因果線燒斷,蹙眉頭的明怨生,霎時間舒展眉,卻也只是更好被控的代表。
失去了意、失去了記憶、失去宿命脈的羈絆,他又有什麼理由,再反抗持線之人?
眼前,姬懷眼中已黑了一半,或許盡而亡,也是一種死法。但,他卻是這裡唯一痛的人,唯一在流的人。
可即便這樣,他仍然目不轉睛的著明怨生。他心中仍抱有一期待,因為明怨生駐足了,因為他或許是否想起了什麼?因為明怨生流淚了,因為他有可能反抗功了縱他的人?
他就這麼又滿懷期待的著他,即便疲憊,即便痛楚如萬蟻噬骨,一直折磨著他。
可直至下一刻,他的希破滅了。
燃燒一切因果線後,明怨生終於了輕而易舉的提線木偶。他抬手對準結界上的陣心,就是一道玄氣強攻而去。
“呃啊!!!”結界遭的重擊,反彈了一半至姬懷的上,他痛楚的喊著。
就在他還未看清發生什麼時,痛苦就來了。而云殿天宮之外,白日的天,悄悄地黑了。晚夜星河出現,鑲嵌仙家命運的命盤出現。
此時,有仙家注意到了外頭。天頂之上,象徵帝神姬懷的命星,在閃爍。
它發著紅,愈閃愈腥。
“不好,帝神命星危矣!大家再加把勁啊!”觀測到這一現象的仙家喊著,廣而告之。
自被彈出結界外後,這群文們也沒有放棄姬懷,他們一直源源不斷的嘗試擊破結界,嘗試拯救姬懷。可奈何,力單勢薄的他們,無法做到這些。
而結界裡,明怨生還在不停的摧毀結界的陣眼。
姬懷疼到無,膛上命星的星石也被到了眼可見的地步,服在了他的膛外。
星石的芒,像一曲終時的忠告,像一聲聲氣息將歇的倒記。
“明怨生!!你個混蛋!那日說的話,只有我一個人信了!!什麼述衷腸,什麼山川湖海,你全都、忘了!呃啊……”
最後的幾個時刻,姬懷喊著,哪怕口的傷痕痛徹心扉,他也要嘶喊出來。
“我不會原諒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了!嗚嗚嗚,你要我的命!你要自由,那就全都拿走!”
“啊啊啊啊——”
而彼時,明怨生也在最後的加註下,徹底摧毀了束縛他的契結界。
“啪嗒——嘩啦啦——”結界碎千萬瓣,如落雨瀟瀟,降於明怨生的周畔。
結界的束縛一失去,九命妖蛇的真便全部回到明怨生的。充盈與氣,歷經一千年,再度失而復得。
然而,他卻沒有毫笑意。反而口的劇痛著他不過氣,甚至更劇烈的痛著。
一切達,束縛他為提線木偶的人。如來時一般,來的快去的也快。
天頂殘壁,黑月之灑落在他上。明怨生的意識迴歸,可卻徹底的為了外之人。
他發著懵,一臉茫然的轉回了頭,看到了那個對著自己哭喊的人。
那頭,姬懷沒再吶喊,也沒有哭絕。刺著他疼痛的契結界,此刻全部凝聚在了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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