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快速擺南獅山莊弟子們的追擊,逃離現場後,迅速恢復樣貌,然後,混人群,大搖大擺地回到霜月的跟前。
霜月看到了張亮出手及被追殺的一幕,擔心極了,看到他安然無恙回到自己邊,撲撲直跳的心這才放鬆下來,悄悄對張亮豎起大拇指,“乾的不錯,不過,不要再冒險了,這樣的勢力咱惹不起,弄不好會殃及宗門。”
張亮表面點頭答應,暗中則在盤算今天的收穫,這南獅山莊的人就是富裕,幾個普通弟子上的財富,抵得上前面擊殺的那些殺手的積累。當然,最大的收穫是,在打鬥中他悄悄吞噬了那些弟子的一些能量,對他們的功法也有了一些瞭解,關鍵是他們對駕馭靈的法門,也在其中,這是他最興趣的部分。
營地四周人多眼雜,張亮拉著霜月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對說:“你在這裡暫時休整一下,我需要短時閉關,整理一下自己的悟。”
霜月也不多問,坐在一旁安心修煉,同時也相當於給張亮護法。
張亮盤坐在一棵胡楊樹下,靜心悟剛才因吞噬而獲得的一些功法秘。
痛!
靈魂彷彿被撕裂後又暴地合,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冰碴,在張亮的腦域中衝撞、消融。南獅山莊那幾個弟子戰鬥中的恐懼、不甘,還有他們試圖駕馭靈對張亮進行攻擊時的那種獨特的能量運轉法門,像是強行烙印般清晰起來。
“以自靈能為引,通魂,構建主僕契約,輔以神震盪……”張亮低聲咀嚼著這些破碎的法訣,背靠著胡楊虯結的樹幹,沙漠邊緣的熱風捲著細碎的沙礫,打在他臉上,帶著一焦的味道。
張亮有所明悟,有些意思,可以試一試駕馭靈。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除了連綿的沙丘和零星頑強的胡楊樹,哪裡有什麼靈的影子?連只像樣的沙狼都看不見。空有屠龍技,卻無龍可屠,這種覺讓他有些憋悶。
目無意中掃過沙地,幾隻黑褐的沙漠蟻正排一列,費力地拖著一隻不知名甲蟲的殘骸。旁邊,一條手指細、幾乎與沙地融為一的沙蛇,正悄無聲息地過,信子快速吞吐。
張亮心中一。
靈?眼前這些渺小的生命,不也是“”麼?南獅山莊的法門高高在上,針對的是那些擁有微弱靈智、蘊藏靈能的猛兇禽,對這些幾乎不存在“魂”可通的蟲蟻蛇蟲,自然是嗤之以鼻,法訣裡連提都懶得提。
但張亮不同。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將微觀生命研究到極致的科技文明。在那個世界,他清楚知道,螞蟻能舉起自重量數百倍的,蜂能過舞蹈傳遞數公里外的源資訊,蛇類擁有敏銳的紅外知……這些能力,若放在這個個力量至上的世界,被放大、被組合、被引導,又會如何?
“資訊素……神經電訊號……條件反……叢集智慧……”一個個地球上的生學名詞在他腦海中跳躍,與剛剛吞噬得到的、略顯糙的馭法門相互撞。
南獅山莊的法門,核心是“靈能制”和“魂印契約”,霸道,但門檻高。而對這些低等生,或許可以換一種思路——不是強行命令,而是……引導和欺騙?
一種難以言喻的興攫住了他。他深吸一口灼熱的空氣,緩緩閉上眼睛。吞噬能量後,他的知能力變得異常強大,此刻神力量如同水銀瀉地,向著周圍蔓延開來。
世界,在他“眼”中變了模樣。
不再是單純的景象和聲音,而是無數細微的波。沙粒的,空氣的流,腳下微生的蠕,還有……那些昆蟲、小傳遞出的微弱生電訊號,以及它們釋放的、承載著各種資訊的氣味分子——資訊素。
他首先鎖定了那條正準備鑽沙的沙蛇。它的神經系統活,在張亮的知中,像是一簇微弱但規律閃爍的螢火。他嘗試著,分出一極其細微的神力,不是南獅山莊那種帶著強制烙印的魂印,而是模擬出一種類似“天敵靠近”的危險訊號,輕輕沙蛇的神經束。
“嘶!”沙蛇猛地一僵,本能地盤起來,警惕地昂起頭,信子瘋狂吞吐,卻找不到危險的來源。
功了!張亮心頭一喜。他繼續嘗試,這次模擬出“溫暖安全”的訊號。沙蛇繃的漸漸放鬆,甚至有些困地晃了晃腦袋。
接著,他將目標轉向那群螞蟻。螞蟻的社會極強,資訊素是它們通的橋樑。張亮的神力捕捉到空氣中螞蟻留下的示蹤資訊素,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自己神波的頻率,模擬出“發現大量食,急需支援”的資訊素訊號。
很快,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井然有序的運輸隊伍出現了,附近的工蟻開始轉向,朝著張亮神波指向的、一片空空如也的沙地匯聚過去,茫然地四探索。
“哈哈!”張亮忍不住笑出聲,又趕捂住,眼中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芒。這比駕馭一頭笨拙的靈有趣多了!也……可怕多了。
他不再滿足於小打小鬧。接下來的時間,張亮如同一個狂熱的科學家,在這片荒蕪的沙漠邊緣開始了他的“生化實驗”。
他以那棵枯胡楊為臨時據點,不斷捕捉各種蛇蟲鼠蟻,用他那獨特的神知結合生學知識,反覆測試、改良他的“馭蟲”。他發現,對不同種,需要不同的“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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