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開局一條船》第892章 啟動針吐蕃人的思想殖民計劃!(2)

作者:熔海·3個月前

只不過,諦聽的網雖然織得最大最,但卻只有監察權,沒有執法權。這張網路從全天下各地蒐集到的各類報資訊都要彙總到龍巢基地,由星辰經過核實、分析、推演,再向李唐呈報。

為了確保針對吐蕃的“和平演變”計劃順利展開,李唐特意出時間,在這“諦聽”的秘報站,親自接見了代號“寒山”與“野狐”的兩枚火種。

“寒山”人如其號,面容清瘦帶著鬱氣,雖著洗得發白的儒衫,脊背卻得筆直,眼神里有一種格格不的倔強與審視。

“野狐”則更顯落魄,僧不僧俗不俗的打扮,眼神飄忽靈角總噙著一似嘲非嘲的笑意,對周遭的肅穆氣氛渾不在意。

李唐今天沒有穿戴大唐親王常禮服,只是一簡單的玄常服,坐在上首,臉上神平易近人,目徐徐在二人上掠過。

沒有威,卻有一種讓這兩位自號山野閒人的禪宗名士不自覺地自行收斂散漫心思、凝神以待的深沉氣場。

“知道為何找你們來嗎?”

李唐面帶微笑開口,語態和藹可親。

“寒山”深吸一口氣,肅然正面,拱手行禮,正問道:

“貴人相召,可是與近來坊間流傳的西行論法之事有關?在下市井妄人,雖心藏一腔銳氣,含三尺毒舌,可若貴人慾尋規行矩步之儒僧,怕是找錯人了。”

“野狐”嘿嘿一笑,淡然接話說道:

“規矩?佛爺心裡自有規矩。那些泥塑木雕的規矩,守來何用?小民別的本事沒有,就琢磨些佛在何的歪理,倒是惹得不大德高僧都揚言要撕爛我這張臭。”

李唐角微揚,不置可否,反而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二位皆通吐蕃語,也知蕃地風。依你們看,吐蕃之民,所求為何?吐蕃之寺,所恃為何?”

“寒山”沉道:“民求溫飽、平安、來世福報。寺恃神靈之威、經典之奧、儀軌之秘,以及解釋這一切的權力。”

“野狐”撇著撇呵呵笑道:

“其實沒必要說得這麼文縐縐的。要我說,老百姓怕死怕病死怕來世下地獄,廟裡的喇嘛們就告訴他們,聽話、供奉、按我們說的做,就能免災得福。他們搞出來的那一套活兒複雜著呢,離了他們,凡人連怎麼拜佛都不會!”

“說得好。”

李唐眼含讚許神,輕輕掌讚道:

“民眾求解之徑,卻被告知此徑狹窄陡峭,唯有持特定鑰匙(上師、儀軌),經特定關卡(供奉、苦修),方可通行。而鑰匙與關卡的規矩,話語權只由數人制定和解釋。”

說完他頓了頓,微微前傾,臉上神漸漸轉為凝重,直視著二人,認真說道:

“倘若現在,有一種說法,告訴那些疲憊的民眾和不得志的僧:解之門本自敞開,就在你心,放下妄念即是,無需鉅額供奉,不必繁文縟節,甚至乾屎橛中亦有佛。你們覺得,這會如何?”

“寒山”眼中一閃,呼吸略微急促:“此說定會石破天驚!足以撼基!然必被視為異端邪說,被群起而攻之。”

“野狐”則是興手:“妙啊!這個道理對我胃口!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最怕的不就是這個?此舉定然能斷了他們收香火錢、擺譜嚇唬人的洗腦路數!”

“正解。”

李唐輕輕點頭,微笑著緩緩說道:

“我並非要你們去吐蕃建寺立派,與彼等權威正面抗衡。那是以卵擊石。我要你們做的,是堂而煌之的流,明正大的探討。

以遊學士子、求法僧、好奇文人的份,將這些不同的聲音,這些關於佛何在,修行何徑的另類思考,帶進去,在茶寮、在驛站、在普通寺廟的偏殿、在貴族子弟的私宴上看似隨意地談起,引發爭辯,激起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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