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滄鸞忽然說道,“這麼說,王爺也覺得我很冤枉,需要給我主持公道?”
風夜北點點頭。
“那行,既然是在王府被冤枉,被欺負,王爺肯定要負責的,所以,要點補償,王爺不會吝嗇吧?”
風夜北看著這滿臉的狡黠,角一勾,“你想要什麼?”
管家權可以給。
趙嬤嬤也可以被放在鄉下養著。
王妃的榮,也全都可以滿足。
所以,他算是有竹,不怕開口要東西。
雲滄鸞的雙手按在他的口,“如今這監獄的病人很多,卻只有我一個大夫,所以,你要聽我的,我要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風夜北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你想將本王當小廝使喚?你好大的膽子!”
“王爺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冤枉我的人比我都知道我有多冤枉。”
“不過,看王爺這樣子,剛才的話,不過就是隨口說說,也罷,食言而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風夜北的眼神一暗。
這幾天,在上發生的事,的確是很多。
如果不是古靈怪又能言善辯,只怕,如今就剩下森森白骨了。
他的呼吸都沉了幾分,眼神之,居然閃過了幾分心疼。
雲滄鸞冷冷哼了哼,略顯乾涸的扯出一抹苦笑。
“王爺明的很,對你有利的,你自然要留著,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十惡不赦,是不是包藏禍心。”
“唉,我只是一個弱子,就算是會點醫,但也不是王爺的對手啊。”
“我瞧著,就算我沒被那些下人弄到黃泉路上,也要死在王爺的拎不清裡。”
一連竄的話,懟的風夜北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為,雲滄鸞說得對。
劉盛是他的生死兄弟,他不想。
趙嬤嬤在他邊十幾年,將他當兒子一樣護著,他也不忍心死此人。
所以……
“唉,我較真幹什麼啊,王爺的話,向來就跟戲文一樣,聽聽樂子就算了,幹嘛為難我自己呢。”
說著,就要掙扎開他的懷抱。
不遠,剛好就傳來了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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