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很是詫異,“小姐,那您……”
“翠柳,我等了太多年了。”
柳眉嫣的眉角閃過了一抹的猙獰。
看向不遠的天空,角還噙著一抹冷笑。
“你知道,一個男人,怎麼才能記得住一個人,並且一定會跟給一個名分嗎?”
翠柳對這個是真的不懂,雖然幫柳眉嫣做了不的壞事,但從未談過,也不懂男人的思路。
“小姐,不管您做什麼決定,奴婢都支援您,也一定會幫您,奴婢……”
“噓!”
柳眉嫣聽到外面有聲音,趕拽著躲在了一邊。
沒想到,進來和順苑的人,是黃公公。
這是夏仁帝的心腹,若是出宮,基本是要傳夏仁帝的聖旨或者口諭。
但,夏仁帝忽然人過來,到底意何為。
“小姐,是不是陛下知道王妃離家出走的事了?”
翠柳頓時高興起來。
“此事雖然只是在府傳,但是奴婢聽說,陛下當年賜給了王爺一些下人,說不定,就有陛下的耳目呢?”
柳眉嫣的眼神閃了閃,心思不由活泛起來。
如果真是如此,先不說夏仁帝,就是宸妃那邊也會讓雲滄鸞喝一壺了。
的神瞬間都好了很多,“不要妄議此事。”
翠柳看了看的臉,琢磨了下,趕福,“小姐,若是王妃……”
說著,還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
“那,太后,陛下以及宸妃娘娘,肯定要為王爺選一家合適的側妃。”
柳眉嫣垂眸沉思了片刻,“我兄長早些年從南疆帶回來的養珠,託人送到翊坤宮。”
“是。”翠柳立刻喜笑開。
……
房間。
雲滄鸞盯著自己的托特“包”,心臟砰砰直跳。
其實一直想要一個可以能堵得住悠悠之口的藥箱,畢竟之前那個藥箱,實在是小的有點誇張。
狗男人是雪中送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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