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帝呵呵大笑。
手指著雲滄鸞,“你啊,臺上唱戲的那些戲子,都不如你會唱戲。”
雲滄鸞知道,這老頭不會懲罰他們了,膽子也大了。
“兒臣一不小心說了太多真心話,有失禮數,父皇,對不起啊。”
不說罪該萬死,不說難辭其咎,不說請求罰……
若是一句,淺淺的對不起。
夏仁帝的心底,忽然泛起來一抹酸的覺。
皇家其實是一個很薄的家族。
孩子在他的面前,總是先臣再子。
犯錯之後,全都是誠惶誠恐,生怕他一句話就會廢掉他們。
沒有人像是雲滄鸞這般,會對父親說一聲對不起,嬉皮笑臉地拍拍馬屁。
似乎從孩子們十歲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會過一個普通父親的覺了。
他的眼底微微溼潤,臉上卻還是染著笑意,“行了,先起來了,回頭你要是跪壞了,老四又要找朕抱怨。”
風夜北趕單膝跪地,“兒臣不敢。”
夏仁帝看他這麼知禮守禮,不由就微微一怔。
其實在之前,風夜北也像是雲滄鸞這般,會在他面前出最真實的一面。
只是……
他的手不由了。
在桃花局之後,風夜北似乎就誠惶誠恐,再不像是曾經那般率。
“老四,這次監獄之事,做的不錯,朕會好好獎賞你們兩個,說說,想要什麼?”
雲滄鸞的腦子裡瞬間就想到了兩個字——黃金!
但是明著要錢,是不是有點不好。
所以,就小心翼翼地看向板的男人。
風夜北一臉正,“兒臣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榮幸,不敢居功。”
夏仁帝給了他一個冷哼,又看向雲滄鸞,“你來說!”
雲滄鸞嘻嘻一笑,“那個,父皇,我也不管家,每次支取銀子,都難的。”
夏仁帝大手一揮,“行,朕讓老四將家底都給你。”
雲滄鸞:“……”這跟沒有賞賜也沒有什麼區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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