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狗男人先穿服,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昨晚狗男人瘋狂的很,服全被力震碎。
這塊布大概就是那些服中隨手找的最大一塊了吧。
“你怎麼樣?”
風夜北看表不斷變換,但又不說話,就心裡沒底。
語氣都有點慌。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樣?”
雲滄鸞覺得嗓子像是在吞刀片,但實在是忍不了,忍著疼罵。
“你當你在戰場上嗎?是不是打算出人命?”
風夜北想要反駁,但轉念又想到昨晚趁著燭看到的落紅,立刻閉了。
大概真可能出人命。
雲滄鸞想想還是生氣,“狗男人,之前說好的放我走,還敢來欺負我,怎麼沒抓死你!”
風夜北:“……”
好在門外響起了青竹的聲音。
“王爺,洗澡水好了。”
風夜北趕將床上的簾子放下,隨後想找一件服披上。
但放眼看去,只有滿屋子的服碎片。
沒辦法,只能吩咐道,“將水放在門外,你們都退下。”
青竹:“是。”
等著外面沒了聲響,風夜北才打開門,迅速將兩桶水拎進來,倒了旁邊房間的洗澡桶之。
然後不由分說,就抱著雲滄鸞起來,直接將放了進去。
雲滄鸞:“!!!”
水溫正好。
能很大程度地緩解上的疼。
舒服多了。
而且風夜北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居然還拿過了巾,輕輕地為拭。
雲滄鸞覺得關係都發生了,看不看的,也不在乎了。
便索想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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