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嫣難以置信地看過來,沒看出雲滄鸞的心虛,反而看到寬敞的服下有不的傷痕。
一時之間,有些分辨不出,是當初的鞭傷口,還是……
又看向了風夜北,咬著下,不要錢的淚珠子噼裡啪啦地就落了下來。
風夜北似乎是心疼壞了,趕從上出來一塊手帕遞給,隨即轉呵斥雲滄鸞。
“不要胡言語!”
“本王幫你上藥,不過就是看在你能為太后治病的份上。”
話說到這裡,還多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不要得寸進尺。”
那模樣,彷彿再多說一句模稜兩可讓人誤會的話,就會將大卸八塊!
雲滄鸞在心裡面幾乎罵了一百遍的狗男人,但是也慨白月的強大,掉個眼淚就能借刀殺人,不得不防啊。
大概就是狗仗人勢吧。
翠柳看自家主子才是被維護的那個,頓時又直了後背,“王妃怎麼會是小板,聽聞您斬殺了一頭豹子,極為厲害呢。”
這話表面上聽起來是在奉承。
要是原主,只怕是要興地跟人講怎麼跟豹子大戰三百回合了。
但是雲滄鸞卻是嗅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果然,話被柳眉嫣接了過去,“原來王妃這般厲害。”
“我還以為王妃失足落水,肯定嚇壞了,倒是我平日差,還以為王妃如我一般。”
滿臉歉疚,“王妃可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雲滄鸞在心底冷嗤,鋪墊這麼多,怎麼還沒說到重點?
“真是佩服王妃,落水之後能找到安全的地方,還能斬殺豹子!”
“唉,若是我的能好些,真想看看王妃的風采啊。”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雲滄鸞如此厲害卻有如此遭遇,很可能是自導自演。
雲滄鸞完全不用解釋,此事太之前就跟風夜北流過看法。
再說了,風夜北行軍打仗多年,那馬車是真的失控,還是故意為之,他稍微一查就明白。
至於樹林中的豹子,那是一隻還沒年的小豹子,是選來殺儆猴的,否則本就撐不到風夜北趕來。
所以,直接嗤笑出聲,“聽柳小姐的話,倒像是親眼看到了我的遭遇一樣。”
“若非柳小姐這麼弱,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那個跟蹤我一路的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