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滄鸞被問住了。
若是說阿司匹林等西藥,只怕是更解釋不明白,略微思索,便低聲回答,“啟稟父皇,是安宮牛黃丸,主料便是野生牛黃,可以……”
話沒說完,宸妃就打斷了,“你那野生牛黃,可有毒?”
夏仁帝忽然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宸妃只能拳頭,恨恨地別過臉去。
雲滄鸞趁機看了邊的風夜北一眼,這男人神嚴肅,目不斜視,不像是要幫忙的樣子。
深吸口氣,只能讓自己的大腦快速運轉,“父皇,母妃,牛黃的確有毒,但兒媳給皇祖母的劑量不會讓人中毒,這就如同砒霜,多了可以致命,但用可以治病一樣。”
宸妃的聲音都在抖,“什麼?真的有毒!”
皇帝擺擺手,讓宸妃閉,隨後,他那威嚴的聲音緩緩降下,“朕倒是沒聽說,你之前會醫。”
雲滄鸞早就料到夏仁帝會這麼問,事實上,穿越而來表現出這麼多不同,就算是夏仁帝不問,別人也會問。
所以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是兒媳還在閨中的時候,看了一些醫書。”
夏仁帝掃了一眼風夜北,語氣更沉,“你會醫的事,老四知道嗎?”
雲滄鸞遲疑了一下,不知道夏仁帝為何會這麼問,並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知道”,如果太后有任何問題,只怕是要一起被問罪。
可若是說“不知道”,風夜北能免除死罪,但是可能沒那麼好的運氣。
但話說回來,穿越前原作妖不斷,被人厭惡,穿越而來,只是想要一個庇護自己的人。
說白了是為了自己,如果要拉著風夜北來一起死,有點不地道。
雖然,風夜北這個狗男人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父皇,戰王並不知道,您也清楚,兒媳為了嫁給戰王無所不用其極,他對兒媳避之不及,怎會對兒媳的事多加調查?”
風夜北詫異地看了一眼,死人居然還有點良心。
夏仁帝卻是冷哼一聲,神沉的很,“這麼說,還要怪朕給你賜婚不對了?”
雲滄鸞無語,這老頭怎麼還喜歡曲解別人的意思呢。
只能磕頭道,“父皇明鑑,兒媳對您賜婚,恩戴德。”
“那就是老四故意了?!”
夏仁帝的話如泰山頂一般在人心頭,讓人不敢言。
“皇上,皇上。”
殿外,響起了秋晨姑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