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北看到之後,當即就想到之前在馬車上發生的事,有點尷尬。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緩解,看帶來了吃的,就坐過來。
誰曾想,才剛吃了一口,就聽到說這樣的大話。
他甚至都忘了咀嚼,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艱難地將最裡面那塊嚥下去。
死人說大話真是不怕閃了牙啊。
他給了雲滄鸞一個不屑的眼神,“你?莫說是你,就算是雲相,也不敢如此猖狂。”
雲相是文之首,的確是博學多才,可說到底,對於刑法,大部分人只是知道一點皮,甚至只知道照本宣科。
就算是他,也是得了夏仁帝的命令之後,才拿到了完整的刑法進行研究。
雲滄鸞“嗤”了一聲,“瞧不起誰啊,這的確簡單啊。”
“你看你寫的這些,不就是對連坐的況吃不準嗎?”
“那就將犯罪況列為三六九等不就行了?”
風夜北蹙眉,“犯罪還有三六九等?”
“簡單點說,會連坐家人的,都是犯了重罪的,犯罪者本人基本是要牢底坐穿或者秋後問斬的。”
“那這個罪犯就不在考慮之了,直接判刑便是。”
“至於他的家人,就要看他犯罪的況,若是還沒鑄大錯,比如殺人未遂,那此人的家人三代之,不許參加科考,不許經商或者限制其他方面。”
風夜北放下碗筷,思考了片刻,“這跟賣為奴有什麼區別?”
“有。”
雲滄鸞笑了笑,坐在了他邊。
“咱們父皇是以仁孝治理天下,那刑法之中,也應該現出這一點來。”
“若是此人犯罪,家人被罰變奴才,那此人的家人也許會生出憤懣。”
“可即便如此,還是很多人要犯罪,為什麼呢?”
“除了不共戴天的仇恨之外,很多人不過是因為一個貪字。”
雲滄鸞歪著頭看他,微微一笑,“王爺,若是一人犯罪,此人家族之的員全部罷免,男子均不能參加科考。”
“那麼請問,此人自小,是不是就會被家人灌輸不能隨便犯罪的道理?”
風夜北豁然開朗。
刑法設立,本來就是為了懲惡揚善,其實歸到底,也是要對百姓教化。
但很多時候,不能從本上解決問題。
雲滄鸞這個想法雖然不完善,但卻是一條很好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