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滄鸞差點去捂他的。
“謝枕玉!”
謝枕玉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是說對雲相多麼尊敬,而是現在雲滄鸞只是一個農婦的打扮,不能暴份。
所以趕低了聲音,“表嫂,是我的錯,我就是太震驚了。”
雲滄鸞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反問道,“你之所以讓人通知我來這裡,就是故意讓我看到這些是嗎?”
謝枕玉的腳頓時著地面,來去,不說話。
他這不是打聽到表哥表嫂吵架了嗎。
然後他就猜測,肯定是表哥太忙了,表嫂沒有人陪著,心裡不舒服了。
他這是現說法,告訴,表哥是多麼的忙。
有多人在等著表哥救命。
雲滄鸞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那個孟維國的,你應該是抓到了吧?”
既然這裡是用來安置這些傷兵的,謝枕玉跟風夜北的關係這麼好,在看到名字的時候,估計就知道是誰了。
若是沒抓到,那就不用當京兆尹,回家直接躺平等死算了。
“孟維國是個好人,”謝枕玉知道自己作為一個朝廷命,用一人好不好來解釋,顯得有點……沒說服力。
但他真的可以為孟維國作保。
“行了,你先帶著我去見見他,我有事要問。”
謝枕玉趕接著解釋,“孟維國對錶哥忠心耿耿,以前在戰場上,表哥了傷,還是他揹著表哥去找大夫的。”
“他那個妹妹的確是慕表哥,但表哥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啊,然後前兩年,人家妹妹就嫁人了。”
“表嫂,你可不要生氣了。”
雲滄鸞:“???”
這算是意外之喜嗎?
“呵,原來還有個妹妹啊……”
謝枕玉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真的說錯話了。
他真想扇自己幾個大子。
怎麼就管不住自己呢!
“唉喲!”
兩個人剛進了村子,就看到一個老頭倒在了地上。
老頭也是蓬頭垢面的,上的服已經是補丁加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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