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裡安靜極了。
唯有蕭瑟的風聲從視窗滲進來,猶如一陣陣的嗚咽聲,平白惹的人憂心難。
雲滄鸞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倒是那些靈位之前的燭不斷晃,地上的紙錢飄來飄去,更讓整個祠堂都涼颼颼的。
許久。
覺得有點麻,索也就不跪了,而是坐在團上,推了推邊的男人。
“我知道,被自己的親人背叛,這滋味不好。”
“剛才呢,我已經給你時間療傷了,但也得有個度,不是嗎?”
“柳眉嫣現在被困在和順苑,遲早會發現問題。”
“風夜北,聽過一句話嗎?當斷不斷,必其!”
風夜北的遐思被打斷,轉頭看了看邊的人。
今天的雲滄鸞很累。
剛從石頭村回來,就去救人,救人之後,他明顯發現,死人幾乎要站不穩了。
可還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跟他說清楚了關於柳眉嫣的事,跟他一起回到和順苑。
甚至都沒有時間喝杯水,柳眉嫣就到了院。
一番質詢下來,其實嗓子都有點啞。
在翠柳招供之前,其實他們都已經猜測到了大概的真相。
可是看完翠柳的口供,才知道柳眉嫣這麼多年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令人髮指。
他閉了閉眼,再次看向柳城源的牌位。
在心中默默說了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辜負了你的囑託,沒有好好教育嫣兒做一個心正直的人。
對不起,以後,只怕是沒有辦法繼續照顧嫣兒了。
隨後,他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接著便拽住邊的雲滄鸞一起站起來。
“想通了?”雲滄鸞有點不知道怎麼勸了,不過好在這男人修復能力還強,這麼快就滿復活了。
風夜北走向了祠堂門口,看向了天空。
如今的天已經黑沉無比,唯獨一明月還高懸在空中。
也許是烏雲太多,月微弱,偶爾還會全部被烏雲遮住,不留半點亮。
“柳眉嫣,不僅僅是本王的妹妹,也是整個城防營,乃至石頭村將士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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