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
雲滄鸞聞言,完全沒有傷心的樣子,甚至完全不擔心自己要是被休棄了會怎麼樣。
反而很是淡然,還低低一笑,“青竹,你說,仙人掌上的刺都拔走了,它就是花了嗎?”
青竹:“???”
雲滄鸞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的肩膀,“青竹,腦這玩意是絕症,你家王妃我治不了,你可小心點,遠離這玩意。”
青竹認真地問,“王妃,腦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沒錯,但是不應該為了一個人,放棄自己的長,放棄自己的家人,放棄在乎自己的人。”
雲滄鸞鮮有這麼嚴肅的時候。
青竹雖然依舊不大懂,但是很謹慎地記住了。
“嘭!”
門忽然被推開。
一襲黑的風夜北拖著染的長劍站在門口。
他的上滿是深秋夜晚的寒意,長劍上的鮮滴答滴答不斷往下落。
雲滄鸞愣了下,這狗男人怎麼來了?
興師問罪?
青竹嚇得瑟瑟發抖,可最終還是咬牙,擋在了雲滄鸞面前:“王爺,你,您您……”
話結結,小臉慘白到了極點。
然而下一刻!
被當做凶神惡煞的風夜北忽然半跪在地上,手捂住了自己的手臂,倒吸了一口涼氣。
“啊,王爺傷了!”青竹驚一聲,不知所措。
雲滄鸞按住青竹的肩膀,“不要聲張,你先出去。”
青竹點點頭,知道要去守門風,所以不敢耽擱,立刻跑出門。
雲滄鸞這才走過來,手將倒在地上的風夜北攙扶起來,順帶著用腳踢上了門。
“你怎麼樣?”
皺眉看了一下風夜北胳膊上的傷口。
是黑的,肯定中毒了。
這狗男人想要溫鄉的時候就知道柳眉嫣,現在中毒了,倒是想起來了。
一這麼想,瞬間將這狗男人給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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