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都表演,讓秦星歌拔得頭籌,自然更好。
所以,他沒有意見,還極為激地看了蘇如意一眼。
隨後,對著雲相作揖,便立刻退下。
之前自告勇的貴們趕上前,有的可以跳舞,有的可以彈琴,有的可以吹笛,有的可以作畫。
總之,壽宴現場,秒變藝考生考場。
雲滄鸞前世今生都沒見過這麼多優質藝考生比賽,好奇心被勾心,認真地盯著每個。
風夜北冷嗤,“怎麼,你也想上去?”
雲滄鸞真的很煩,看不香嗎?上去找什麼?
然而還沒有等開口,雲妙馨忽然走過來,“長姐,這是給祖母賀壽,你不參加嗎?”
眾人:“???”
誰不知道雲滄鸞未出閣之前就是個草包啊,除了追著風夜北,好像什麼也不會。
“也不一定啊,以前也不知道雲滄鸞會醫。”
“也對,說不定人家就是低調,不願意在人前顯擺。”
雲妙馨順著大家的話說道,“你們有所不知,我長姐繪畫一絕。”
說著,還意味深長地撇了秦星歌一眼。
然而,秦星歌目不斜視,似乎不在乎。
雲妙馨又說道,“長姐,咱們這是讓祖母開心呢,你不會因為當了王妃,就不想為祖母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了吧。”
雲滄鸞:“……”
蘇如意也開口,“王妃若是無事,不如也陪著大家玩一玩,畢竟你可是咱們相府第一個嫁出去的姑娘。”
這言外之意就是,嫁出去了若不遵從孃家長輩的意思,那就是雲滄鸞仗勢欺人。
“來人,還不快給王妃準備畫板!”雲妙馨呵斥道。
沒多久,下人們就抬著繪畫需要的東西過來。
雲滄鸞現在騎虎難下,也只能起。
風夜北還有點擔心,下意識拉住的手,“你行嗎?”
雲滄鸞撇撇,“人也不能說不行。”
風夜北:“??”
雲滄鸞在心裡面嘆口氣,現在就算是說不行都沒辦法,因為,蘇如意就是故意要將跟秦星歌分在一起比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