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猶豫了,“這,這……”
“說!”
雲相猛地抬高了音調,嚇得張明一哆嗦。
張明似乎已經被嚇破了膽,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瞞,趕回答。
“啟稟相爺。”
“奴才跟兄長之前都是跟王妃,跟王妃的……”
話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了,看雲滄鸞的目裡,多是厭惡。
沒想到還沒出閣的時候,居然就已經有了相好。
噁心!
“王妃本來要婚了,就給我們兄弟一筆錢財,我們兄弟兩個本想著遠走高飛,再也不出現,免得給王妃製造麻煩,誰曾想……”他抬眸,小心翼翼看了雲滄鸞一眼。
見雲滄鸞一臉淡然,他還有些錯愕。
懷王不耐地喊了一聲,“到底怎麼了,一次說清楚,否則本王立刻讓人砍了你的腦袋!”
張明頓時被嚇壞了,趕說道,“誰能想,王妃新婚那天,我兄長前去作陪。”
眾人:“!!!”
本來還以為只是出閣之前行為不檢,沒想到資訊居然這麼勁!
大家幾乎是長了耳朵,生怕錯過半句話。
風夜北手中端著的酒杯,當即被碎,手掌鮮飛濺。
雲滄鸞看他如此,知道他是想到了新婚夜那天那個戲子。
那是一場擺明了陷害的局。
如今覆盤的話,柳眉嫣不了干係。
呵呵,這狗男人估計以為,張明也是柳眉嫣找來,故意噁心他們的吧。
生這麼大氣,是還對柳眉嫣抱有希嗎?
狗男人!
咬咬牙,若不是看他手掌裡滿是碎瓷片,都想給狗男人幾個拳頭。
所以,沒好氣地丟了手帕過去,讓他先理傷口。
風夜北的一雙冷眸盯著張明,“接著說!”
話音落下,他那本就冷的臉上自風暴,滿戾氣,一片肅殺。
張明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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