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擋著路,而且還抬著下,傲地睥睨著。
也許為百姓掃雪讓他有了就,那深邃的眸子顯得格外亮。
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起來。
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雲滄鸞看的有點呆,但好在不是令智昏的人,然後,將手中盛滿魚腥草的筐子塞給他。
“閒著沒事就幫我挑選一下。”
“你別工減料哈,這可是給皇祖母準備的。”
風夜北看了看那魚腥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雲滄鸞。
還在害?
再醞釀緒?
好!
他一個大男人,難不就空不出這點時間嗎?
所以,他耐著子,將完好的藥材一一挑選出來。
眼睛都快看瞎了。
天越來越晚,青竹已經來通知可以用晚膳了,雲滄鸞還沒說起那個事。
倒是一堆閒事說個沒完。
比如萬家燈火的利潤,又比如秦星歌最近足不出戶,又說起德妃已經不裝了,跟宸妃每天吵架,倒是讓沈皇后看笑話了。
總之,他聽得心煩,已經沒有耐了。
“哦,對了,之前你說跟葛爭流合作的那些員,最近也沒有什麼作,還奇怪。”
雲滄鸞皺著眉,一邊搗藥一邊思考,“我總覺得他們肚子裡沒憋著什麼好主意。”
風夜北咬著後槽牙,若想討論國家大事,他去找謝枕玉不是更好?
“你到底說不說?”
雲滄鸞:“???”
不是一直在說話?
倒是這狗男人,端著藥杵在那裡,站的比外面的晾杆都直。
若不是知道他沒有那些心思,還以為他是在故意展示自己迷人的下頜線。
風夜北看一眼茫然的樣子,氣的要吐了。
他知道這死人很會裝模作樣,卻沒想到,這還沒幾個月,裝腔作勢的手段越來越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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