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的笑聲……吵到我了。”
雲滄鸞無奈地閉眼,抬手,按眉心。
風夜北的好是一點沒有到,罪是一點也沒遭啊。
懷王妃跟懷王都愣了下,隨後又笑起來。
雲滄鸞:“……”
“弟妹,你可知道四弟為了咱們大夏建立了多功勞?”
懷王妃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給解釋。
“他傷無數,甚至無數次命懸一線,就是為了大夏安定。”
“這樣的人,你說通敵賣國?”
雲滄鸞:“……”非常有道理,沒有辦法反駁。
懷王也接著說道,“本王信任四弟的為人。”
雲滄鸞想了想,覺的這麼顯而易見,甚至十分淺顯的道理,夏仁帝不可能不懂。
也就是因為太懂了,所以現在的風夜北沒有生命危險。
夏仁帝應該,也在等真相。
“說起來,最近到了冬日,倒是有不學子來了京城,”懷王妃的語氣的,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有不人是我父親的學生。”
的眼神堅定,認真地說道。
“這些人雖然人微言輕,但若是聯名上書,也能讓父皇轉變想法。”
雲滄鸞的眼睛一亮,“二嫂,這麼說,你能號令這些人?”
懷王妃的臉蛋微紅,顯得有點害。
“他們,會給我父親面子。”
雲滄鸞激地抓住了的袖子,眼睛裡像是存著無數的碎鑽,“這些學子,想必是沒有地方住吧?”
懷王妃:“???”
懷王打量了一下這花廳。
“你這王府雖然大,卻不適合讓那些學子們居住。”
雲滄鸞低低一笑,“王府當然不能隨便讓別人進來。”
畢竟這裡面有風夜北的書房,涉及到朝廷很多機。
若是無心洩出去,那真是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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