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北對自己的兄長們一向是尊敬,可今日涉及到他的忠君之心,自然不會退讓。
“所以,皇兄認為即便被外戚奪權,也要懷著恩之心,為其肝腦塗地?”
魯王:“!!!”
他一不小心,居然掉了風夜北的語言陷阱。
如今外戚之中有權的,便是他的外祖,掌管著整個大夏的漕運。
而風夜北的外祖父雖然是個將軍,但是前兩年便將兵權上,謝家其他的人除了謝枕玉之外,都已經淡出朝堂。
他的雙拳不由都了。
“皇兄不說話,是也知道,大夏國土,不允許任何人隨便踐踏!”
風夜北擲地有聲。
“所以,揹負家仇國恨的人,為何要為不共戴天的仇人賣命?”
魯王:“……”竟然無言以對。
倒是孟才英冷笑一聲,“戰王這麼說,是承認溫復齊的份了?”
風夜北淡然駁斥,“孟大人慾加之罪,倒也新奇。”
“本王從頭到尾都在跟皇兄討論沐親王來大夏的可能,或者在大夏做細作的可能,大人倒是見微知著,著急給本王定罪,但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孟才英的臉微微一沉,跟魯王對視了一眼。
從前的風夜北堅毅果敢,但生冷淡,不善言辭。
今日怎麼倒像是換了個人?
像是被人開了!
坐在龍椅上的夏仁帝低低一笑,今日老四的表現,但是讓他意外。
倒是有點像……雲滄鸞。
想到這,他忽然笑不出來了。
如果他這個高冷傲的兒子,變小叭叭叭不停,一肚子壞心眼的雲滄鸞那樣……
那畫面,簡直是不敢想。
“陛下!”
孟才英再次磕頭,“不管沐親王心裡如何想,若證明此人真是沐親王,就上升到跟北齊的外問題,陛下不可不重視啊!”
“求陛下嚴查,嚴懲!”
“此人不可放過,應該打天牢,等待調查!”
“戰王若是窩藏北齊逃犯,那也是不將大夏的安危放在眼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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