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家這件事,雲滄鸞只是覺得這是一樁懸案,其次就是自己差點被這場案件給弄死了,除此之外,倒也不會多想,畢竟真不是神探。
只是這件事在心裡面紮了,總是會是不是想起來一次。
惹的雲滄鸞有點心煩。
“王妃!”
雲滄鸞站在院子裡想東想西,忽然就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
有點不敢置信,朝著門口看去。
果然,青竹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開心地像是一個剛剛得到糖果的孩子。
“王妃!”青竹跑過來,因為天氣冷,一張小臉凍的通紅通紅的,福的時候雙手抬起,那雙手已經要腫脹饅頭。
雲滄鸞立刻將拉起來,心疼不已,“怎麼還凍傷了?”
“表嫂,若不是我,你的小丫頭只怕是要被凍暈不說,還會被山寨土匪搶走當寨夫人。”
說話的人剛到了門口,聽到雲滄鸞的話,開口就打趣。
雲滄鸞是王妃,份尊貴,天底下敢打趣的人還真是沒幾個。
就算是不去看都知道是誰。
“京兆尹大人怎麼來了?”
謝枕玉嘿嘿一笑,出一口整齊的白牙,“表嫂,你還是我小謝吧。”
京兆尹大人?
他只怕是耳朵能聾。
雲滄鸞知道,他這個份不可能隨便離開京城,大概是帶了夏仁帝的命令。
“你表兄在裡面。”
指了指風夜北的房間,隨後拉著青竹先去上藥。
旁邊房間的柳眉嫣本來是要去怡紅院,看到謝枕玉來了,很是錯愕,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的安排,不由高興起來。
看來,那些訊息已經送到夏仁帝面前去了。
不由抬眸看向天空。
如今雪過天晴,一切正好。
……
青竹的雙手上了藥,臉上也用了凍瘡膏。
不過雲滄鸞幫換服的時候,還發現上有不的淤青,打聽之下才知道,青竹這一路,還真是艱險。
青竹先打開了自己的包袱,裡面只有兩套服,剩下的……全都是姨媽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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