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峰了眼淚,先拉住溫復齊坐下。
“王爺,您失蹤之後,屬下就帶著兄弟們四找你。”
“後來一直沒有您的下落,也沒了霍小姐的下落,屬下只能先在這裡居。”
“兄弟們也四散開,都在附近幾個村子裡,結婚生子,倒是過上了自己的小日子。”
“不過王爺您放心,雖然兄弟們都有家了,但是沒有忘記過自己的使命。”
“每年,都會有一部分兄弟離開家去找您。”
“最近,是有一批出去的兄弟回來了,不過他們都說在大夏那邊似乎見過跟您相似的人。”
羅峰說的很是激。
說到最後,眼睛都溼潤了。
語氣都有些哽咽。
“他們肯定沒想到,您來這村子了,您就在北齊。”
說著,沒忍住,了眼淚。
“王爺,您這些年,都去什麼地方了,屬下找您,找的好苦啊!”
溫復齊也是雙目微紅。
死死地忍著眼淚。
近鄉怯。
他甚至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年,他只知道自己不容易。
卻不知道,兄弟們比他還要不容易。
有家庭了,卻還要為了他擔驚怕。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放棄他。
“其實,我的確去了大夏,只是……此事說來話長,唉……”
溫復齊緩緩地講起了那些年的辛酸。
外戚忽然專權,是在他領兵作戰的第二年。
他在邊關風霜苦寒,卻等不到任何的糧草跟軍餉。
將士們忍飢挨,本沒辦法繼續作戰。
可皇兄去卻一直下詔書斥責他不過盡心盡力。
當時的他年輕氣盛,本沒注意是不是皇兄的印信,便撕碎了那個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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