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虛弱。
但他卻是用盡力氣，儘量讓語氣連貫。
只是他說的很慢，讓人一下子就能聽得出他的脆弱。
風夜北冷嗤一聲。
“如果這麼算，首輔能換多次？”
蕭歸鶴蹙眉。
可又牽了傷口，只能讓自己面無表。
風夜北繼續說道。
“本王剛才點明你份的時候，你就應該死。”
“本王帶著你的去見北齊皇帝，你說他會不會很開心？”
“如今，你想反駁本王，本王還可以一刀殺了你，你手無縛之力，不就是任人宰割？”
蕭歸鶴沒說話。
不知道是被質問的詞窮了，還是因為傷口太疼。
溫復齊朝前走了一步。
剛好能看到蕭歸鶴的臉。
說真的，他離開北齊很多年，本不知道這個侄婿的樣子。
但是蕭歸鶴雖然重傷，但是這周氣質卻是騙不了人。
想到那些傳聞，他的雙手都不由了，恨不得想殺了他給自己的侄洩憤。
就在這個時候，蕭歸鶴卻開口了。
“如果想殺我，你就不會救我。”
他坐的很板正，常年鍛煉出來的習慣，讓他甚至下意識讓自己的肩膀端著。
“戰王，你的條件，說吧。”
面對死亡的威脅。
面對敵國的戰神。
他就像是沒有任何緒波一般。
雲滄鸞覺得。
這有點像現代社會無意識的AI機人。
難怪人家冷瀾鳶不想跟他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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