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
沒有林阡陌在這裡蠱人心,這些人就好說服多了。
在簡單的沉思之後,他們甚至都顧不上懲罰叛徒,只想著自己的去留。
之所以能當土匪,是因為家裡面都沒人了。
繼續留下來,似乎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幾乎是所有人,還想跟著蕭歸鶴。
雲滄鸞就這麼觀看了一場洗腦大會。
終於明白有些傳銷為什麼那麼功了。
都在一張上。
蕭歸鶴說的都是事實,但是從分手,先煽人心,再舉例子,擺事實。
這些人,是一說一個不吭聲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不過,接下來的問題來了。
他們幫蕭歸鶴復位了。
蕭歸鶴搖一變,手下就三四百人。
他們之間的力量,懸殊有點大。
萬一蕭歸鶴後悔……
微微一笑,走上前,輕輕拍了一下蕭歸鶴的後背。
蕭歸鶴上的傷還沒好,被拍的表都有一瞬間的扭曲。
而云滄鸞沒心沒肺般地舉起手,手中還著一銀針。
銀針是黑的。
“瞧我這個記,忘了告訴你,之前你傷嚴重,救人的時候,是用的以毒攻毒的辦法。”
“你現在弱,剩餘的毒素不能排除。”
“只怕,要吃一個多月的藥才行。”
山匪之中的人迅速上前,直接用武指著雲滄鸞。
“將解藥出來!”
其餘的人也反應過來,立刻對雲滄鸞拔劍相向。
雲滄鸞的神淡然,並不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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