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齊帝氣的猛地一拍龍椅,站起來。
周圍的臣子自然也不會放過風夜北。
立刻義正嚴詞。
“戰王如此態度,看來是想要跟北齊兵戎相見了?”
“你們大夏真的做好兩國戰的準備了嗎?”
“如此大言不慚,可是當我北齊無人?”
也有武站出來,紛紛要跟風夜北比試比試。
這些人維護齊帝,並非是對齊帝多麼滿意,或者多麼忠心。
若是主辱臣死,他們維護的北齊的尊嚴。
風夜北冷嗤一聲。
“本王沿途而來,見過殍滿地,見過戰紛紛,自然,也見過上京的朱門酒臭。”
“這樣的北齊,真的能對抗我大夏的鐵蹄?”
齊帝的臉黑沉無比。
“朕就知道,夏仁帝怎麼會太突然讓他的日子來給朕賀壽。”
“原來是想要知道北齊部的況,想要開戰!”
“呵,想當初,他自詡正人君子,是三國最仁慈的君王。”
“到頭來,還不是要為了擴充疆土,侵佔別國。”
風夜北自然不同意這個說法。
“我父皇的宏願便是天下百姓都能安居樂業。”
“北齊的百姓常年在水深火熱之中,我父皇深痛心,若是能幫百姓離水火,他老人家哪怕是要勞累一番,也是甘之如飴。”
這份勞累,自然就是征戰北齊了。
可齊帝卻故意曲解。
“這麼說,大夏願意開國庫,幫北齊接濟百姓?”
風夜北差點被氣笑了。
齊帝的臉真大。
雲滄鸞故作不解的問,“北齊的國庫空了?”
齊帝臉上的笑意瞬間被驅散,“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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