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大人們忙著殺豬分,自然也沒落下那群力無窮的小傢伙們。
隨著徐軍、張雪等家庭員的到來,農場裡的“兒團”規模再次壯大,儼然了一支小小隊伍。
年齡最大的依然是年林灝,他自覺肩負起了“孩子王”的重任。
而年齡最小的則是徐軍的兒子,剛滿三歲的徐大寶,圓滾滾的子跑起來像個搖擺的小企鵝,聲氣地跟在哥哥姐姐後面。
因為殺豬宴和後續的分割包裝工作徵用了食堂大部分空間和裝置,孩子們之前“桌子”的臨時工作被迫暫停了。
這可讓一群正幹勁十足的小傢伙們有點失落。
江晚檸看在眼裡,笑著給他們佈置了新的“重要任務”。
每天早晨,去散養場撿蛋。
每天下午,則去後山的竹林裡挖冬筍。
幹多幹無所謂,主打一個讓這群小傢伙們有正事可做,不跑添,還能盡釋放力。
沒想到,這新任務竟到了孩子們的熱烈歡迎。
比起在室桌子,顯然是去廣闊的天地裡“尋寶”更有吸引力!
每天天剛矇矇亮,孩子們就迫不及待地穿戴整齊,挎上小籃子,在林灝的帶領下,浩浩地向場進發。
清晨的草葉上還掛著晶瑩的珠,空氣清冷又新鮮。
“噓——大家小聲點,別嚇到母們!”林灝像個經驗富的指揮,低聲音吩咐道。
孩子們立刻噤聲,躡手躡腳地鑽進用網圍起來的散養區。
草叢裡、矮樹下、甚至窩的角落裡,藏著一個個或白或褐、還帶著母溫的蛋。
發現目標了最快樂的遊戲。
“我這裡有一個!”江沐軒小心翼翼地從一個草窩裡捧出一枚溫熱的蛋,臉上滿是發現寶藏的喜悅。
“我也找到了!好多呢!”周欣怡指著舍一角,那裡果然散落著好幾枚。
徐大寶人小眼尖,常常能發現哥哥姐姐們的角落,每找到一個,就興地舉起小手,聲氣地喊:“蛋蛋!大寶找到蛋蛋啦!”引得大家紛紛為他鼓掌。
林灝則負責技指導和“高危”區域的探索,比如需要彎腰鑽進去的窩深,他總是搶著去,然後把出來的蛋分給弟弟妹妹們的小籃子。
偶爾有護窩的母發出不滿的“咕咕”聲,或者突然撲騰著翅膀從邊飛過,總能引起孩子們一陣小小的、刺激的驚呼,隨後便是低了的咯咯笑聲。
當他們挎著沉甸甸、裝滿蛋的籃子“凱旋”時,那種勞帶來的就,讓每個小臉蛋都紅撲撲地發著。
午休過後,正好,孩子們又扛著小鋤頭、小鏟子,提著竹籃,向後山的竹林進發。
冬日的竹林依舊蒼翠,地面鋪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挖筍可是個技活,需要眼力勁兒。
一開始,孩子們只能胡在地上刨,往往是白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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