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趙明遠走過去,“這週末,爺爺帶你去見李爺爺。”
趙天磊抬起頭,眼睛亮了:“就是配那個藥膏的李爺爺?”
“對。”
“太好了!”年一下子坐首了,牽膝蓋又微微皺眉,但臉上的興蓋過了那點不適,“我想當面謝謝他。這藥膏雖然,但真的救了我的命——再不睡個好覺,我都要瘋了。”
林靜在一旁嗔怪:“什麼救命不救命的,別瞎說。”
“本來就是嘛。”趙天磊不服氣,“媽你不知道,疼到睡不著的時候,我真的想過,要是有人能讓我睡一覺,讓我幹啥都行。”
趙明遠聽著孫子的話,心裡又是一陣揪痛。
這些天孩子雖然好轉了,但之前那些痛苦的日子,他們這些大人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那種無能為力的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驗。
“磊磊,”他在孫子邊坐下,“李爺爺要是問你況,你就照實說——什麼時候開始疼的,怎麼個疼法,敷上藥什麼覺,喝完藥什麼覺。說清楚就行。”
“我知道。”趙天磊點頭,忽然想起什麼,“爺爺,李爺爺是不是很厲害?你以前總說他,說他中醫水平特別高。”
趙明遠笑了。
他和李懷仁相識西十多年,從年輕時候一起在醫學院進修,到後來各自在不同領域深耕,見面不多,但一首沒斷。這些年,他沒跟家人提起這個老友——不是因為他的中醫水平有多高,而是因為他這個人。
“他啊,”趙明遠慢慢說,“是爺爺見過的最像‘醫者’的人。”
“什麼意思?”趙天磊不解。
“有些人當醫生,是為了名,為了利,為了地位。”趙明遠說,“你李爺爺當醫生,就只是為了治病救人。他那個醫館,開了三十多年,收的診費從沒漲過。遇到家境困難的病人,他不但不收診費,還倒藥錢。”
趙天磊聽得神。
“有一年,有個外地來的病人,家裡窮得叮噹響,得了重病沒錢治,找到他。他不但免費給人治了半年,治好後還給人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趙明遠搖搖頭,“後來那病人寄來一袋子自家種的紅薯,他高興得跟得了寶貝似的,還給我打電話炫耀。”
林靜在一旁聽得眼眶有些發熱:“這世上還有這樣的醫生?”
“所以我才放心把磊磊給他。”趙明遠說,“不是因為他醫有多高——雖然確實高——而是因為,他永遠不會為了別的什麼,去拿病人的健康冒險。”
他看向孫子,目和:“他推薦的那個藥膏,不是因為他跟那什麼江家農場有什麼利益往來,而是因為他親眼看到了效果,真的覺得對你有用。這樣的人推薦的東西,信得過。”
趙天磊用力點頭。
“爺爺,那咱們週六什麼時候出發?”
“上午,早點走,下午能到你李爺爺那兒。”趙明遠想了想,“你這坐長途車行嗎?”
“行!”趙天磊答得飛快,“大不了路上多停幾次,下來活活。”
林靜在一旁笑:“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出門了。這些天在家憋壞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