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
下車的時候，微微張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含混的、幾乎聽不清的氣音。
的舌頭，沒有了。
江晚檸和江霏霏站在原地，一不。
們聽小紅說過周小娟的事。
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孩子。
在福利院的時候經常會幫著院裡的媽媽們照顧弟弟妹妹，幫他們梳頭，給他們講故事。
離開福利院後還經常帶禮看福利院的弟弟妹妹。
只是後來突然就不見了，好幾年沒有訊息。
最後是被警察送回來的。
回來的上全是傷。
眼睛被挖掉了一隻，舌頭被割掉了，臉上上到都是疤。
聽的時候，江晚檸很憤怒。
對人販子的憤怒，對這個世界上的惡的憤怒。
但憤怒是象的。
此刻，站在面前的這個人，是的。
那隻凹陷的眼窩，那張佈滿疤痕的臉，那抿著的、發不出完整聲音的……
這一切都在告訴們，這個孩經歷過什麼。
不是聽說，不是據說，是真真切切地，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用上的每一道疤痕，訴說著那些無法說出口的苦難。
江晚檸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緒下去。
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同或者憐憫的表，那不是周小娟需要的。
需要的是被當一個正常人，一個有手有腳、能幹活、能自食其力的正常人。
周小娟站在車門邊，一隻手攥著周院長的角，另一隻手垂在側，微微發抖。
完好的左眼快速地掃過周圍的一切，公站牌、柿子樹、遠的藥田、站在路邊的幾個人，然後又迅速低下去，盯著自己的腳尖。
“小娟，”周院長輕聲說，“別怕，我和小紅都在呢。”
小紅已經走上前去，拉住了周小娟的另一隻手。
沒有說話，只是地握著，像小時候在福利院裡，小娟姐握著的手一樣。
周小娟的手指慢慢收攏，握住了小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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