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嬸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角都不下去，但上還是客氣著：“哎呀，哪有那麼好，就是隨便打掃打掃……”
“隨便打掃能打掃這樣？”江晚檸笑著看了看豬舍西周，“你看看這地面，這食槽，這水槽，一點垃圾都沒有。你就別謙虛了。”
荷花嬸被誇得合不攏，忽然一把拉過旁邊站著的周小娟，大聲說：“老闆，我跟你說實話，這真不是我的功勞，都是小娟！每天天不亮就來，把豬場裡裡外外收拾得乾乾淨淨，我們來了都沒什麼活幹了！我就是個打下手的！”
周小娟被荷花嬸一拉，手裡的鐵鍬差點掉了。
趕握住，低著頭，臉上有些發紅。
荷花嬸的話聽見了，每一句都聽見了。
想說不是的，是大家一起幹的。
但說不出來，只能攥著鐵鍬，指節都泛白了。
江晚檸看著，目很平靜，沒有那種讓人不自在的打量，也沒有刻意的迴避。
就像看任何一個員工一樣，看周小娟。
“真的嗎？”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小娟這麼厲害呢？荷花嬸你們可是撿到寶了。”
周小娟被誇的有些不知所措。
看了看荷花嬸，又看了看江晚檸。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是正常幹活而己，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好。
而且荷花嬸和平安和海芬也沒幹。
們每天來了也都在忙，只是忙的地方跟不一樣。
荷花嬸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那可不！要不是小娟來的晚，今年我們豬場的優秀員工就是了。這豬場的衛生能這麼好，小娟至佔一大半的功勞！”
平安在旁邊使勁點頭，豎起一個大拇指。
江海芬也從荷花嬸後探出頭來，跟著點了點頭。
江晚檸笑了笑，看著周小娟，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小娟，周叔那邊想讓人教教新來的工人，荷花嬸推薦你，你願不願意帶帶他們？就一個星期，讓他們跟著你在豬場學，你做什麼，他們就跟著做什麼。”
周小娟愣住了。
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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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帶過人。
連話都說不了，怎麼帶人？
那些人會聽的嗎？
會看懂的手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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