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吧，反正也沒什麼壞。如果能找到好藥材，說不定真有用。”
小紅把方子帶回了農場，放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拿出來看一遍。
方子上的藥材大多數都認識——積雪草、丹參、苦參、莪、……
在心裡過了一遍農場的庫存，驚喜地發現，幾乎每一樣都有。
而他們農場出產的藥材都是頂級的。
把這個想法跟小娟姐說了。
小娟姐一開始不同意。
用手語比劃：“不要麻煩了，我都習慣了。臉上的疤，我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小紅看著，看著那隻失去的眼睛，看著臉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看著抿著的、發不出完整聲音的。
說謊，明明在意的。
“小娟姐，我想試試。”小紅用手語慢慢比劃，“不是為了讓你變好看，是為了讓你知道自己值得被好好對待。”
小娟姐的眼眶紅了，沒有再拒絕。
“姐姐，就是這樣。”小紅把手裡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展開，放在江晚檸面前，“這是方子。顧醫生說，以前宮裡用的，後來因為藥材質量不行，效果不好，就不用了。但是咱們農場的藥材，品質那麼好，說不定有用。”
江晚檸拿起那張方子，仔細看了一遍。
方子寫得工工整整，每一味藥材的名稱、用量、炮製方法、先後順序，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雖然不是醫生，但在農場待了這麼久，對藥材的藥和配伍也有了一些瞭解。
這個方子，確實不一般。
“你想怎麼做？”問。
“我想自己做。”小紅說，眼睛裡有了，“顧醫生說，這個膏方的製作工藝不難，就是熬製，關鍵是藥材。我想先用農場的藥材做一小批試試，看看效果。藥材的錢，我自己出——”
“不用你出。”江晚檸打斷，“農場出。”
小紅愣住了。
“姐姐……”
“你是在幫農場試新產品。”江晚檸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如果這個祛疤膏真的有用，我們就可以上架售賣。疤痕患者那麼多，燒傷的、手的、外傷的，都需要。這是造福更多人的事，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事。”
小紅的眼眶紅了。
“所以藥材的錢，農場出。”江晚檸繼續說，“方子是你找來的，製作也是你來做，到時候上架了，你拿分。這是規矩。”
“我不要分！”小紅急了，“這藥方是顧醫生的，要給也是給——”
“分是你應得的。顧醫生那邊我會讓菲菲去談。”江晚檸看著，目平靜但不容拒絕，“在農場做事，按規矩來。你有貢獻，就拿該拿的錢。這不是施捨，是公平。”
小紅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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