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出手齊福的臉,但出手後又怕打擾到齊福沉睡,而且這時又才發現自己上居然……
的,還是難免的出現在了臉上,不過,就算這樣,也沒有打算掙齊福的懷抱,反而輕輕摟住齊福的膛,讓自己的頭再次靠在齊福膛上。
畢竟,自己都已經對他展示完一切真實了,他想要看什麼,就給他看什麼。
睡在溫暖的懷抱裡,本想繼續陪著齊福睡一會兒的,但是半閉著眼看著下的夢池,又反應了過來。
昨晚一直睡在這裡吧?
睡在夢池裡,卻沒有夢,難道還是因為是渡者的原因。
不,不對,昨晚……
好像做夢了,夢見的是……
自己的過去!
那噩夢般的過去!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做夢,雖然是噩夢,但是足夠讓開心了。
因為過去完全不能做夢,睡覺對來說就是單純的恢復疲憊。
這一次,心中的激再也忍不住,接著直接對著齊福發了襲擊。
…………
早安吻齊福也不是沒經歷過,但也就綾華對他做過,沒想到今天有第二個人對他進行早安吻了。
面對囂張的人,自然要報復回去,所以三分鐘後,流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無力的倒在他懷裡。
這場狼吻還是以齊福的勝利告終。
“怎麼樣,還敢襲我嗎?”齊福出了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下一次我就不會輸了”然而流螢卻不服輸。
“呵,再來多次,我都是勝者,螢火之豈敢與皓月爭輝?”面對洋洋自得的齊福,流螢慍怒的撅起了。
抬頭看了一眼掛在房間裡的鐘表小子掛鐘。
上面顯示著六時二十五分,離八點還有足足一個多系統時。
“昨晚我做夢了!”於是流螢說了一句。
“熵已經為了你的力量,你的機能不會再被破壞,你正常了,所以你自然就能做夢了”齊福解釋道。
“但我懷疑我還是不正常”流螢凝聲道。
“不可能,有我在你怎麼可能不正常,不要懷疑我的能力”齊福覺得流螢想多了。
“我不信,所以我現在要試試!”流螢再次說道。
“儘管試,要是不正常,我就把我們下的這洗澡水喝乾”齊福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到流螢在拉他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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