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半夜,召見柳葉的旨意才傳到長公主府。
柳葉早就已經準備好。
“大寶,咱們走吧!”
柳葉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騎在他的小紅上,對比之下,大寶那張臉彷彿死了親爹一般,或者說彷彿張阿難死了一般...
“駙馬爺,您還真會給奴婢出難題呀,您今天把陛下氣壞了,這幾天奴婢都要承擔陛下的怒火,稍不留心就會被陛下懲...”
大寶的話中,充滿了幽怨的意思。
滿朝文武都想跟他這位相搞好關係,雖然他打心眼裡崇拜柳葉,但不得不承認,柳葉從來沒給過他什麼好臉。
“那是你們家皇帝陛下的臭病,明明是自己有問題,還喜歡遷怒於別人!”
“一會兒到了皇宮之後,我幫你好好說教說教他!”
大寶的臉都變了,騎在馬上一個趔趄,差點摔下來。
“我的駙馬爺呀,千萬別!”
“奴婢還想多活幾年呢!”
大寶苦著臉,心裡頭十分羨慕自己的師父,能有機會去邊關建立功勳。
不過那是因為師父早年間跟著陛下南征北戰,本來就是一位出的將領。
大寶從小就在深宮之中長大,沒有行軍打仗的本事,只能老老實實的在陛下邊苦熬。
“唉...”
他忍不住長長地嘆息一聲。
由於柳葉著急收錢,他們走的飛快,幾乎是一路上縱馬賓士,很快就來到了皇宮外。
一直來到宣政殿門前,席君買照例站在門口等柳葉。
柳葉想了想,對大寶道:“你這兒還有沒有多餘的腰牌?”
“以後我肯定會時常來皇宮跟陛下商議國事,有時候懶得彈,就讓席君買幫我捎個信,進出皇宮也方便。”
大寶為廷的大總管,進出皇宮的腰牌本就是他簽發的。
“有是有,只不過...”
大寶有點心虛的看了席君買一眼。
這廝長得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看起來就不像什麼好人。
如果他能夠自由進出皇宮,那別給自己找麻煩...
柳葉猜得出他的顧慮,笑呵呵的說道:“你放心,一會兒我自然會跟陛下提一提這件事!”
大寶鬆一口氣,把自己腰間的腰牌拽下來遞給席君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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